白萧见秦钟书表情如此郑重，像宣誓一般。眉间浮起一抹折痕。但随后又不甚在意的笑了起来。

如果那个时候，他在的话，就好了……

秦钟书听闻这话，倾上前握住了白萧的手。

秦钟书见白萧看向自己，鼻尖蓦地有些酸涩。他已经多少年不曾有过这觉了。

白萧回握住秦钟书的手。

他只是觉得有些荒谬。在他为城中的百姓拼死奋战之时，却有人将自己的亲儿卖.院。

“以后，由我来照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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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萧正玩着，突然听闻秦钟书不说话了，便回眸看向秦钟书。

难以想象，在自己受万人敬仰之时，白公却在南风馆里备受煎熬。在这世上，折磨人的法只有两，凌人的，和摧残人的心智。他不知白公曾经经历过什么，他甚至不敢想象。

白萧闻言沉一瞬，讥讽的笑了一声：“这谁知呢？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。说不定他因为欠债太多，被赌场的人打断了手脚，饿死了呢？”

白萧瞧见秦钟书的神，微微怔住。而后便反应过来，秦钟书大概是可怜自己了。

秦钟书心一，将白萧的手握的更。一只蜻蜓从面上飞过，平静的湖面泛起丝丝涟漪，蔓延至小船边，漾了一圈又一圈。秦钟书直视着白萧的睛，邃的瞳孔倒映着白萧的脸庞，他的神定无比。

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，即便是再明大义的人，也难免心中凉薄。更何况白公的父亲是将他抛弃在了那地方，只为了一千两银。如果那个时候，他也在皇城中就好了……

可怜他？白萧敛下心神，浅浅的勾起了嘴角。照白萧在这个世界的人设，他是厌恶这些恩客的。他倒是想知，若这位恩客可怜自己，那他会为自己什么？去报仇吗？

难怪，难怪白公整日郁郁寡，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。他虽然时常笑着，但那笑容却浮于表面，随时随地都能收回。他不在意自己边的人是谁，更不在意自己的东西会不会被夺走。无论是谁，只要在他的边，他便殷切的笑脸相迎。如果不在他边，他也乐得自在。

以往秦钟书只觉得疑惑。他格沉稳，波澜不惊，是因为他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，明白了有些事情求不得，所以才会如此沉静。那白公呢？白公是为什么？明明白公比他还要小好几岁，但他却仿佛看透了生死。原来，背后的原因竟然是这样……

“白公的父亲，还在世吗？”秦钟书眸半垂，意味不明的问到。

秦钟书的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，有是虎毒不啊。白公的父亲怎么忍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