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病的日里，拂香天天过来看我，有时陪我喝茶，有时为我唱歌，有时与我聊天谈心。

拂香：“夜川公救了我的命，我心中激他还来不及，又哪里会在意？三殿下，你为何说他冷酷讨厌？”

何况，他既打定了主意要跟着我，我的没有复原之前，也定然甩他不脱。既然如此，倒不如在这里再休养几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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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夜川只是想与媚雅的魂魄近一些罢了，心中并不十分介意。

刀砍死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拂香泣不成声。

重英指了指斜对面：“他在那里——本来不会让他住在这院里，无奈他自己往那里一住便不肯来。不过此人虽然冷酷讨厌，为人却不失光明磊落。你们不必在意，亦不必害怕。”

我想，我本是不想见到这个人才要离开的。现在看来，他其实也还可以忍受。

重英早已派人到侠隐村安葬了被盗害死的婆婆。拂香自第二天起，便换下绿衣，着一袭麻布白衣，说要为婆婆守孝。

好一会儿，拂香方止了泪：“拂香无论如何不会与那歹人为妻，本已抱定必死之心。侠隐村外，若非那位黑衣公与雪颜姑娘相救，拂香此时早已不知葬何……”

重英就着月光，担忧地看了看我的脸：“雪儿，我看你回来后也不大好。你这样离开，实在叫我放心不下。不如过几天，等你将养好了再走。”

我想，能有这样歌声的女，心地必定也是纯净无染的——可是我竟差害死了她。（未完待续）

拂香虽一脸疑惑，却也并不多问，只了。竹影、玉痕扶她慢慢躺下。

听到夜川的名字，床畔侍立的玉痕脸微微一变，瞬间又若无其事。

我：“是他。”

重英每日送来千年人参、千年灵芝等珍奇药供我和拂香服用。不久之后，我们的都已渐渐复原。

萧玉：“雪颜姑娘，你不必自责，你只是不知人心险恶罢了。”

众人听得怒气填膺，一个个恨不得将盗千刀万剐。然而盗已死于夜川剑下，众人只能各各叹息。

月光照着窗棂，窗上透来对面夜川房里的灯光。

拂香的歌清冽、纯净，如幽谷不曾照过人影的泉，还带着一丝丝甘甜。

我想了一下，：“也好，我先前还不觉得怎样，今日几乎连飞遁影也施展不，方知自己确实需要休息。”

我激地看了看萧玉，却仍为自己差犯下的错内疚不已。

重英萧玉离去后，我独自回到房中打坐。

拂香抬起了睛，四下里看了看：“不知夜川公现在何？”

重英：“以后你就知了。你虚弱，今晚还是早些休息吧。”

众人了拂香的房间，走院里。

重英兴地握住了我的手：“这便对了——”

“这个——”我惭愧又自责地：“救你的并不是我。我不知那黑布里包裹着的是你……我原意是要救那伙歹人的，不料竟差害死了你。救你的人是夜川，你只激他便是。”

“夜川？人族第一勇士？”拂香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