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风沉默着听完这一切，原本对夜川怒目而视的神渐渐饱悲悯。啸风长长叹了气，：“造化人，谁能奈何！小雅这五百年和你在一起，过得还开心吗？”

浑掠过一阵。一个“家”字，仿佛将心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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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代夜川答：“五百年恨织，她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是痛苦多一些，还是快乐多一些。但是小雅告诉我，她于此人间，烈地过，烈地恨过，生命已然了无遗憾……”

转回到假山后的房间，将不多的行李收拾妥当，来向啸风甜甜笑：“师兄，走吧。”（未完待续）

“五百年间，我曾数次到过繇山——”夜川突然。

啸风：“我师父法力无边，他布下的封印这世间极少有人能够破解……只是，你却为何说杀死了小颜？”

有伤心，没有悲哀，没有遗憾，没有畏惧……遇见她之后，我才知生命原来可以是一件极其妙的事……”

夜川看着我：“我知媚雅一直惦念师父，又恨我杀死了你，所以便想去繇山看看有没有补救的法。却没有想到繇山被封印所封，连我居然也无法破解那封印。”

“可是，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时候，伤害已经造成。任凭如何弥补，终是无能为力……”

“都五百年了，哪儿还有事。”我故作轻松地对他笑笑，转了个：“你看，完全好了——”

夜川闭嘴不言。

夜川不语。

我看着夜川，发现这个一向冷峻、镇定、傲的男，此刻脸如死灰，再不见人的锋芒和凌厉。

啸风狠狠横了一夜川：“那么两只聪明伶俐、可漂亮的小狐狸，难为你怎么下得去手！”

我说：“他捉小雅时刺伤了我。他和小雅都以为我死了，却不知师父救活了我。”

“小雅她，确是一个容易让人觉到生命趣味的人……”想起媚雅对世界满怀的情和好奇，我轻轻。

夜川努力维持着平静，声音却已痛彻心骨：“冷嫣不过一介凡人。媚雅的魂魄在她内越来越衰弱。我曾将自己的真气输给她，却被她原来所练之功排斥，无法合。不得已之下，我只得助她修炼功。纵然明知天循环终有报，还是希望这报应落在自己上。却不料……”

“走吧，收拾一下东西，跟师兄回家——”啸风转过，怜地拍了拍我的。

夜川低叹了气，余下的话被叹息代替。

啸风摆了摆手，：“罢了，小雅一直向往人间的恨，总说要将人世百味一一尝遍。如今，她自己觉得无憾便好……小颜，自我离开繇山，一直惦记着要回去看你们和师父，哪知军务蹉跎，转便是数百年。待我好不容易时间回一趟繇山，却发现繇山已被封印……”

“那你一定伤得很重……”啸风张地将我上下看了看，伸厚的大手了我的肩，问：“伤在哪里？”

夜川避开了啸风的目光，微微低下，一向镇定得没有表情的脸上，居然难得地现一抹惭愧之。

夜川猛然一震，抬望着我。

我和啸风同时惊讶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