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川摇：“之苦算得了什么？我当年总是对她说，你好像和从前不太一样，从前的你如何如何……她为了取信于我，便努力照着我说的从前去。但是那些所谓的从前是本不存在的。所以无论她怎么，我都对她说，还是从前的她得更好。”

我看着夜川，他失了笑意的嘴角，无情而冷酷。这样的一个人，起一个人来固然可以无视一切，得沉又执著。可是折磨起一个人来，也一定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。

夜川没有回答我的话，只接着自己刚才的话：“我喜看她痛苦……在开始的一百年里，我以为那是她应受的惩罚。我虽然不喜冷嫣，但也不能任由她在我面前白白死去。”

我并不在意夜川的轻蔑，反而松了气：“那便好。”

“我不能想像没有了她的日，会是何等空虚寂寞。那几天我没有去见她，可是心里却全是她的影。夜晚躺在床上，一闭上睛便想起她的笑，她的泪，她的，她的眉……在一场大醉之后，我终于明白，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上她——”

“在第二个一百年里，我发现看她痛苦几乎成了我的一乐趣。我喜看她在打击与折磨面前颜笑的模样……”

我不可置信地问：“你上了她，你自己居然不知么？”（未完待续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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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川：“因为我知，叫一个人不了自己，是这世间最为痛苦的事之一。我当年很喜看她痛苦……”

果然，夜川：“你觉得我是一个想得不到的人吗？”

夜川叹息：“是的，那段时间她虽然活得痛苦，可是她终究没有变成另外的人。她一直是她自己……我很兴，那些酸腐的礼教没有毁掉她活泼纯真的天。”

我们不知不觉走林，来到惘然草原上。夜川的目光投向远方。夜雾中的远方迷离而忧伤，仿佛媚雅和夜川看不清的过去。

我不觉握住了拳：“你是否常常打她骂她？叫她总是伤痕累累？”

“你们人族的礼教确乎莫名其妙得很，最莫名其妙的是，那些礼教居然对男女不一样……那么你是从何时开始上她的呢？”

我低难过地：“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成为别人的人。”

夜川鄙夷地看了我一，不屑地：“你当我是村夫莽夫之么？”

冽的目光让我心中一抖，我几乎已经可以想见到媚雅当年所受的痛苦和折磨。

我的心揪成一团，泪堵住了我的咙，我颤抖地：“你如何对她？”

我蹙眉：“你怎么能叫她去别人？还是一个不存在的人——”

“到了第三个一百年，我忽然发觉自己十分无聊。不但无聊，而且无耻。我厌倦了折磨她的游戏，于是打算送她回妖族。但是就在这个想法萌生的时候，我开始夜夜失眠。”

夜川陷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