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川却不回答我的话，只接着自言自语般：“你们一样不肯伤害弱小，一样为了保护心中想要保护的，不计任何后果与代价……”

夜川轻蔑地：“凭你这儿微末功夫，最好住自己的嘴——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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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静的夕下，只剩下赤飞龙、我和夜川。赤飞龙仍然孩般依偎着我，双爪抱在我的腰际，仿佛怕再次失去一件如同生命般贵重的珍宝一般。

夜川边掠过一丝似有若无的笑，声音无波无澜地：“她的样让我觉得很有趣……我放过了那些狐狸。”

在淡淡的星月光影下，夜川突然开：“我本不觉得你们有何相似之，今日才知，原来你们有时候一样傻——”

“后来怎么样了？”明明早已知结局，我却还是忍不住为当时的媚雅担心。

“有一次，为了叫她难过，我故意叫人捉了群狐狸过来，说要集狐腋之为她衣服。她至死不肯。原本对我畏如蛇蝎的她，那次居然不惜与我剑相对——”

“好——”敛云简短地吐这个字，转向积羽城的方向飞去。

这次我没有答话，我知夜川还会说下去。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情知敛云说得不错，然而看着飞龙无辜而信赖的神，我却无论如何不忍对它下手。

夜幕渐渐降临，我化人形，轻抚着飞龙的，静看远天慢慢升起的星月。

夜川的声音停了下来，俊的脸低垂下去，仿佛陷回忆。

惊雷和向看了我一，叹了气，亦追随敛云而去。丽锦自然也急急忙忙赶了上去。

沉默了片刻，我一昂：“或许我错了，但我只能选择错下去。如果天翊王和翼若将军要罚，那就让他们罚我好了。”

声犹未落，只听丽锦“啊”的一声惊叫，双手捂住了脸颊，全筛糠般簌簌发抖。

丽锦小心地拿开双手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发现并无异样，这才飞退后数丈，闭了嘴一语不发。

“谁？你说小雅吗？”我侧问。

对于夜川与丽锦的剑弩张，敛云一直如同没有看到般，只是皱眉盯着我和赤飞龙。

夜川：“我很庆幸当时心情不错，没有为今日造就一段悔恨的记忆……”

我默然，想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，会为以后的岁月造就痛苦和悔恨的记忆吗？（未完待续）

如电般向丽锦脸上划去。

惊雷和向惊声：“夜川公，剑下留情——”

夜川淡淡地看着我和飞龙，自始至终，他不曾劝我一句杀死飞龙的话，好像一切的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——其实也确实和他没有关系。

“谢谢你——”我松了一气，向夜川激地。

丽锦此时退后不言，敛云却冷声：“雪颜姑娘，你既军中，军人的职责是什么你总该知。难你要违抗天翊王和翼若将军的命令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