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在微雨中宁静而安祥，我的心却在天翊的话声里石破天惊。意识刹那间一片空白，我久久望着天翊漆黑邃得夜一般的睛，再不能发一语。

天翊：“倘若我的行为使她误会，我非常抱歉——”

天翊盯着我，墨的眸似乎一直看到我心底。

我看着天翊雨的发梢和衣衫，柔声：“你回去吧——明天我们就要发去飞鹰堡，你该向羽洛姑娘告个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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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这危险与伤痛，又何尝不是在我的命运中潜藏着？

天翊，：“好，你快去休息，记得换衣服。”

幸福之中，哪里料到不可测的危险与伤痛呢？

天翊直直凝视着我的睛，轻轻的、带笑的：“我为那双睛动心——”

天翊不语。

我继续：“她说，你抱着她在天空里飞，牵着她的手在园里玩耍……她以为你是喜她的……”

我一手抚着，一手抹了下嘴角，尖上一丝腥甜的味，指尖一抹殷红的血迹——为了叫天翊相信我的伤已经痊愈，那一下夺魄的力气确乎用得大了……（未完待续）

“那么现在呢？”我没有问，亦不敢问，我已经听到了最想听的那句话——他说：我为那双睛动心……此生，我还有何所求呢？

我说：“我见过狐月公主——”

天翊转离去，白衣青伞，飘然若仙，渐渐被万千雨丝隔断。

“嗯，我知。”

良久，天翊移开了目光，微微笑了一下，低声：“那时，我和岚枫一样年轻气盛，无视族规，以为谁也无权涉自由的意志……”

许久，天翊边勾起一抹半真半假的笑，缓缓：“小狐狸，你觉得我对哪个女不好？我为什么没有对狐月公主动心，不是因为她不是羽族女，而是因为在她之前，我遇见了一只小白狐。那只小白狐有一双世间最纯净最无瑕的睛……”

为琉璃、也为自己，我鼓起勇气对天翊：“除了拆散他们，难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你为羽族王，难无权阻止族人对琉璃的追杀吗？”

我默然无语。良久，我低声问天翊：“你还记得我族狐月公主吗？”

天翊看了我一，：“小狐狸，羽族和你们妖族不同。你们妖族可以为了公主的一个不开心，不惜背盟弃约，置合族安危于不顾。可是在我们羽族，王权并非那么至无上。主宰羽族一切的是族规，任何个人的意志都无法凌驾于族规之上。不那个人是什么份、什么地位，也不那族规有多么不合理。”

泪雨濛濛里，已到军营小院前。虽然撑着伞，天翊的发梢和半边衣衫还是被雨打。

天翊沉默地了。

“你不必在我面前对她说抱歉。”我打断了天翊的话：“我只是想知，既然不喜，为什么要对她好？以狐月公主的貌和情，竟不能使你动心，是因为她不是羽族女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