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？”夜川皱眉，“又一个愚执的女！”

夜川边勾起一丝不在意的笑，微微向我俯过来：“要我把她从牢里带来吗？”

“咳咳……我为的是敛云。我犯的错，却由她来受罚。你说这……这是什么理？”我不胜酒力、醉意朦胧、结结地。

我惩罚罢了。

天翊：“这个随后等我与翼若将军商量过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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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天翊的目光里瑟缩了一下，满心的勇气瞬间化为乌为，最终只能怯怯地：“那么，可不可以让我每日里去见见敛云？”

“好，你去吧。”天翊淡然得看不丝毫情绪。

我了有儿酸涩的鼻，低声：“好吧，一切听凭殿下与将军主……雪颜告退。”

几杯酒下肚，夜川懒洋洋地瞥了我一：“得太痛，何妨放下。”

我咬了咬嘴，对天翊：“请你将我和敛云囚禁一，我愿陪着她一起受罚。”

心烦气燥间，来到夜川的小院，问他可不可以陪我喝几杯酒。

夜川挑眉：“天下之大，何不可去——”

看着白的杯里琥珀的，想着与敛云在倚竹村喝到天黑的那一次诀别酒，泪不由得滴在杯里。为了不叫夜川看见，我立即端起酒来和着泪一饮而尽。

我将满满一杯酒中，边咳边：“咳咳……你想刺激我吗？我偏不难过——天翊待我极好，即使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，他也不肯惩罚我。得他这般相待，即便不能嫁给他，又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想什么？劫狱？”我瞪大了睛望着夜川。

夜川没有拒绝，拍开了上好的竹叶青与我同饮。

离开王，回到军营小院，心里像堵着团棉般，绵绵的痛苦让人无着力，唯觉说不的难受。

“呵呵，天下之大，她所留恋的却只有这座城。她说有他的城市，才有温——”我醉意渐，手中的酒杯却不曾停下。

夜川怔了一下，似乎又开说了什么，我却一栽倒在桌上，再也听不清。（未完待续）

“你……你也不想想——”我气愤地：“你即使劫得敛云来，却叫她往后如何在这里待下去？”

夜川轻轻转了转酒杯，悠然看着我：“我和她是两情相悦。”

“执著又如何？不执著又如何？”我醉笑：“那么漫长的岁月，若是连个可以想望的人都没有，日过得可该有多么苍白无趣……”

“他既对你这般好，你还难过什么？”夜川讥诮地问。

天翊顿住了脚步，笑意中着一丝薄怒，：“小狐狸，你当羽族的军法族规是儿戏吗？”

夜川面上没有一丝波澜，我的悲和喜向来影响不到他的情绪。从前我曾为此觉得委屈，觉得被忽略，此刻却觉得唯有这样的他，能让我觉得真正放松。

我咧了咧嘴，咧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你不痛吗？为什么你不肯放下？”

“有何不可？”夜川闲闲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