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允许？”夜川不屑地扬眉：“你阻止得了吗？”

“狐狸，不是真是假，我都不想冒这个险……我走了。”夜川说罢，踏上飞剑转消失在碧蓝的天空中。（未完待续）

我手臂一翻，将剑架在自己的脖上，毅然：“我的确阻止不了你杀人，但是你也阻止不了我杀死自己和小雅！”

迎视着夜川的目光，我嗓发，心中惊。难我真的会为这个陌生人去死，置师父和媚雅于不顾吗？不，我可能不会，但是我一定不能让夜川看来。

夜川微微变了脸，皱眉：“值得吗？为了一个陌生人——”

“因为这个世界不需要神来主宰！人的命运应该由人自己主，不应该受到神的摆布！”夜川悍然。

“我不确定，”夜川冷冷看了我一，冷冷地：“但我说过，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。”

“愚昧！”夜川讥诮地：“诸神已归寂千余年，世间竟还有你这样忠实的信徒，真真愚不可及！”

“呵呵，笑话！”夜川冷笑：“谁说人不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消灭怨灵？狐狸，永远不要迷信神的力量！他们只会傲地凌驾于人之上，然后用一小恩小惠让人对他们景仰拜，五投地。可是事实上，他们除了为世间带来毁灭和灾难外什么也不了。”

“在你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。在我，他不但有可能是一位神之裔，而且他也是我弱小时候的影。我今天不惜命地救了他，我也希望有一天，当我面临生死绝境之时，也有人不惜命地来救我——”

“无论你怎么说，也无论这少年是不是神之裔，我都不允许你杀他！”我挥手化白羽剑，指着夜川。

夜川瞪视着我，眉越皱越，凌厉的神仿佛要将我穿透。

“那你可要试试？”我将剑更近地贴向颈间，手微微一抖，随着针刺般的疼痛，一缕的沿着脖颈慢慢下。

“不！我相信神的慈悲——”我试图说服夜川，“神的确曾经犯下过错误。但诸神经过数千年耗尽神力、血成河的战争之后，已然明白战争的残酷，望的虚无。为什么不给诸神一次赎罪的机会呢？”

“可是夜川，如今世间怨灵遍布，人的生命朝不保夕，只有神的回归才可以彻底消灭怨灵，带领世间生灵走黑暗的困境……”

世间？”我倒一冷气，惊惧地问。

夜川眯了睛：“我在想，你可能不会真的自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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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白羽剑向颈间靠近了一分，打起十二分的勇气：“你考虑好了吗？要不要放他走？”

“诸神的争斗造就如今怨灵肆的世界，诸神的毁灭是他们理当为自己的行为付的代价，我宁可给凡世生灵一次崛起的机会！”夜川固执地。

“我不相信！”我决地：“我相信了悟后的诸神，一定能比凡界生灵得更好！”

“你以为凡世生灵掌了世界，就不会受到权力、望的诱惑，就能自始至终公平公正地维持凡界的秩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