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着厅内走到底，周景池摸索着打开一个铁门，七拐八拐地终于听到人声。推开铁门，韩冀正倚着墙准备烟。

厅外灯光亮得刺，电梯楼层长久静止着，后爆发又一记喝彩，周景池愣在门，赵观棋却好若白鸽一般消失了。

果不其然，回复了一个问号之后，屏幕上又说——来后台。

跟着踏上最后一级台阶，周景池才发觉这后边还藏着一方台。不过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，他跟着走到台边沿，说：“赵观棋稿丢了。”

赵观棋没带手机。

“......”韩冀无语，“还以为你有多明的招儿呢。”

心急如焚的人像被风走似的，周景池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嘴边，赵观棋已经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门后。

见周景池陷沉默，韩冀往他那边走了两步，转过靠到栏杆上，说：“这会儿多半在哪儿自我心理建设呢，别搭理他，惯的他臭病。这么多年就这死样儿，也就你张张。”

没有捕捉到重，周景池自顾自说：“他很张。”

韩冀却不以为然：“嗯哼？”

“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，找个稿还能把他为难死不成？”韩冀觉得周景池这话有意思，转过吊儿郎当地笑起来：“也就你把他当小孩儿，他爹都没这么张他。”

“我陪——”

台上正行术表演，‘哗啦’一声引得众人惊叫欣喜。周景池转过去，一只白鸽倏然从单薄的黑布后振翅而，只一秒又在黑布后消失无影踪。

“所以？”

周景池漫无目的地起去追。

两声长久的“嘟——”后，后排角落的座位亮起光来。
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周景池对韩冀的过于平静有些意外，“我的意思是......”

韩冀回复得很快，看样是在哪里享清闲。
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，人也没追上，电话也没带。周景池站在原地思考两秒，低给韩冀发了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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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回走了两步，灯光渐隐，周景池才发觉手里的电筒还亮着。他停脚，利索地关掉手机电筒，打开联系人拨过去。

“......他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你还怕我听不懂中文啊？”

韩冀转着火机的手顿了一下：“这话你说三遍了。”

“丢了稿肯定更张了。”过了几秒，周景池再次开：“他受伤了，你也知，所以他一个人找肯定来不及的。”

“你这有电版么？我去给他再打一份。”

捧场的掌声炸起，周景池一个激灵，跨步跑去。

“动作还快。”韩冀将嘴边的烟夹到耳后，转着火机朝周景池笑着，“外边儿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