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纠结这个啥，问问他回来没。”

“他没带。”周景池将屏幕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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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可笑的是，训练不达标，比赛拿不到名次，连人家亲妈都不让见上一面。”韩冀又兀自笑起来，“老当时就喊他跟他妈妈吧......”

上冰凉的栏杆，低声：“他没和我讲过。”

“差不多吧我觉。”韩冀说，“我没问过，他也不说这些。不过谁摊上他那个爹都得跑得远远的吧。”

“他当然不愿意说了。”韩冀抿了红酒，转看周景池，语气自然，“他恐怕恨死那时候了。”

“不听老言，吃亏在前。”韩冀低着喃喃。

自然而然抬去看远的天，月池夜晚的魅力一直在于多变。刚说话的时候还是乌云压，这会就已渐渐散开，月光在撕开一，捧场的星星给这纵带缀上波。

韩冀双瞪得圆圆的，嘴边的笑也凝固，全冻结般盯了周景池半晌。

“他的呢。”韩冀见状也不打了，转给自己倒起酒来。

视线里，云还在缓慢移动，周景池脑海里的薄雾云却还笼罩着。韩冀的字字句句如同雨般轻轻坠落，重重敲打，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雾气的屏障。

韩冀迟钝地缓缓。

韩冀摇着没有酒的空酒杯，肩上突然沉下一力。周景池拍了几下他肩膀，举起手里红酒杯碰了他手里的空杯一下，然后照样一饮而尽。

“那...他来这里，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？”

韩冀掏手机，电话拨通，铃声顺着周景池的掏袋的动作变得清晰明朗。

周景池将杯搁到菱形纹的台瓷砖上，了两气，走到另一边，双手搭上冰得沁人的铁杆。

“跟坐牢似的，自己喜的不能好好学，被他爹着什么攀岩天才。”说到赵观棋父亲，韩冀对这位长辈显明显不满，“真不是我说，他爹脑真的是有病，自己不成的事情非得女，自己年轻的时候受伤职业生涯受挫就算了，还他妈的要观棋再走一遭。”

“我靠，你别这么喝！”韩冀如临大敌，一把夺过周景池手里正要续杯的红酒，“赵观棋知了打老你又不拉架。”

没有理会韩冀的话，周景池还保持着倒酒的动作，只是一双回视过去，问：“他是不是受过旧伤。”

周景池听些无力和自责来，韩冀说得吊儿郎当，一副八卦甘为人言的架势，其实心里比谁都无奈，比谁都心疼赵观棋。

越说越起劲，韩冀脆一气闷掉红酒，腾嘴继续声讨：“......上学耽搁了，兴趣好不让学，周末假期也没有。”

“他妈的真是要啥啥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