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一个乡延伸下去的村院坝里，拐来需要技术，好在周景池之前常来还算有经验，将车掉了方便一会儿开去。

一样吗？”周景池不解。

“接吻吗？”

周景池还在挣扎，红灯在这时候再次转绿了。

“一样。”赵观棋固执起来，“你的恋存钱罐还不重要啊。”没回答，他又冷不丁问：“是你初恋买的吗？”

一句话语意不明，稀里糊涂。周景池没听明白。

恰逢又一个红灯，周景池停车。

赵观棋盯着手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周景池都以为他不会再纠结这个的时候，他蓦然声问：“是因为是我买的吗。”

赵观棋低看了看手上的上门礼，想起那通电话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又不认识你那个弟弟。”

“走吧。”赵观棋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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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脸转过来却是平静无波的，他语气自然到不能再自然地反问：“你觉得初恋的定义是什么。”

绕过数个急弯，路变得越来越。遮天蔽日的茂密树木罩住车，光也稀稀落落，晒不地面的雨，照不亮各怀心事的脸。

“我就要你拼好的那个，不用再问了。”

“接吻还不算吗。”

“算吧。”周景池是个很容易摇摆不定的人，红灯很长，他有二十秒的时间回想那段时光。临了，想下个定义，却还是不能说服自己。他摇摇：“我觉得初恋不应该是那样的，是我犯错了。”

赵观棋心沉下去一半，随即熄手机偏靠在颈枕上：“随你吧。”

“......”周景池回过神，无谓笑笑：“你和他本来就不一样。”

“你提一半，就说是你带的，听见没？”周景池在后备箱分果给赵观棋拎，自己提上偏重的饮品。

“因为你是好人。”周景池熄火，替他开安全带锁扣，“要听故事改天再听，今天还有正事儿。”

周景池不知这个错误从何说起，赵观棋不知这个错误从何而来。在他看来，校园时期的情是很纯粹好的，当然初吻也是。

他从不介意，他只是觉得有可惜。

过了一段窄，前面是个哗啦啦作响的漫桥。周景池打了转向灯开过去，语气有些藏不住的生：“我之前跟你说得很明白了，我没有生气，更不会怪你什么。摔坏了就摔坏了，你拼得不是好的吗？没必要再钱买一个赔给我，我不要。”

赵观棋垂着低声问了一句：“我买的，和那个人买的不一样。所以你不想要，是么？”

不知在执著些什么，他最后说：“这么多年了，买不到一模一样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