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池悬着的心终于落地，在心里呼了气，重新坐了下去。他语气也没有那么绷了：“...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
“稍稍一碰你就僵得跟个木偶似的，靠近说话耳朵就红得要滴血，不愿意和我凑合睡一张床...”他在月光下笑得狡黠，“这些很难猜吗？”

“啊...？”周景池被赵观棋的反应整懵了。
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？”他继续问。

“不过字如其人，我真的很难不怀疑你的光。”

周景池冲他。

“我靠？”

话锋转得太快，周景池愣了一下才摇：“没有。”

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告诉他：“那个人就是何冕。”

没等追问，他说：“丑得跟被刨了似的，哪个小女生能写那字儿来。”

周景池的心狠狠撞在膛上，碎成沉闷的声响。清晰如常，却失去些自以为是的决。

他对周景池指指：“你这光真得送去矫正一下。”

忘了赵观棋是在国外修过的，接受力理应很好。况且，同恋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。

月光下，赵观棋表情淡然，他对着周景池笑了一下：“我知啊。”

“大学谈了没？”

我已经在这个坎上摔过太多跟，但我不怕，不怕在你这里再蹚一回。

同的迷茫无措。

他只能重复：“对，我是同恋。”

不是。他就这么灵灵地柜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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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周景池你脑有病吧，他那副鬼样你还真下得去嘴？？？”他义愤填膺，掰着手指算账，“一没素质，二没质，三没样，你还跟他早恋？！我的哥——个老天爷，你脑睛一块儿坏了？！”

“他呢。”赵观棋哪儿还有心思回想那个，“倒是你。”

对的，是的，我是个同恋。这句话梦里没敢告诉你，现在，我亲告诉你。

但这些都不切题，在这个重要的关，他什么都牵引不来。

不对，是早就了，只有自己一个人思天思地提心吊胆...

周景池不好意思笑笑：“其实...我现在也这么觉得。”

一一低，一明一暗。风穿过衣料到周景池膛，隔着对那颗毫无底气的心煽风火。长久的静默与对视，长久的等待与考量，夹杂着笑的风一一占据上位。

“他？”赵观棋听到这立坐不住了，扭过半个，质疑：“那王八，和你？？？”

“而且，我得提醒你一下啊。”赵观棋转过继续欣赏合照，“你那早恋小纸条儿上的字一看就是男生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