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合适的定义是什么？他举着戒指在你跟前跪下来？还是等你犹犹豫豫三五年？”

他问得没底气，杜悦先是一愣，瞬间又提起神：“他给你告白了？！”

通话蓦然安静下来，周景池在黑夜里重重了一个谁也看不见的，他不自觉转看了看后，很轻而糊地回答：“有的。”

周景池被问得发懵，被质得哑无言。

“我不知现在合不合适。”

悦的电话。

“我真不想打击你，你这病我暂且不放在赵观棋上，你哪次，哪件事不是徘徊到死？结果呢？你最后等到合适的机会了吗，你等到预想中合适的结局了吗？”

“。”周景池嗅着与月池完全不同气息的夜风，须臾，又默默低下。看着第三只蚂蚁爬过的时候，他闷声：“你觉得我可以和赵观棋在一起么？”

这么一说，杜悦瞬间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生日那晚上的事儿，她一拍脑门：“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？！”

“你怎么回他的？”杜悦急得很，恨不能钻过来攀上周景池脑袋上的架，狠狠地来给他一记敲打，“你不会又死撑着没开腔吧？！”

杜悦很快接起：“哎唷，我说你，我消息回慢你不至于打电话追着问吧？汤圆好得很呐，我跟她跟亲妹似的。”

她隔着手机语重心长：“池啊，人不是这样活的，有想法就去，你才几岁，你怕什么呢？”

“你说...他是不是太冲动了？”他嗫喏着，声音因为垂变得逐渐涸：“他那天喝酒了。”

周景池一噎，一时无言以对。

周景池有不好意思，缩了缩脖，声音照常闷闷的：“没有，他只说想追我。”

“不会有标准答案给你看的，等是等不来任何成果的。”杜悦问他，“老实和说，你对他有觉吗？”

他垂看地，发汗的掌心扫过地面粝的风化石粒，人的玉米杆铺天盖地遮住他，天黑得厉害，三两句话间，地面上忙碌的虫蚁都不见踪影。

且不说他和赵观棋之间的份、家差距。在这个节骨上，他更怕赵观棋是一时血，三分钟度过去，两人不可能再回到原先的关系。

闻言，杜悦彻底捺不住了：“合适？”

他了手机，嘀咕一句：“我知了。”

“那不就完了。”杜悦宽他，“我看他人也不错，过了这村儿没这店。试一试，未尝不可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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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池抿嘴不言语，杜悦就明白了。这明摆着就是没回答啊，在yes和no之间选个‘和’是周景池的常规作。

他怯懦得像玉米梢上恐风怕雨的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