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尾再缀上一句：why,or why not

脑海里翻腾起好多有的没的，无缘无故地就闪过一些卷面上的试题。周景池过的各类英文论述题，通常题前半分会据材料给观，供他选择或阐述。

长睫洒下的影忽闪，另一只手也覆上来，完完全全裹住那只小小的，泛着沸腾恐慌的手。

赵观棋问他为什么，可他觉得...

因为是你，因为你的一言一行，我情愿撕开一个供你闯，情愿毫不吝啬地给彼此一个机会。

“我没谈过一段正常的恋，可能没法很快接受。而且，万一我没你想的那么好，兴许你不会再想和我在一起，给你考察时间...”他停顿两秒，“也给我缓冲时间。”

对视越持久，黑夜越静谧，渐渐变了些意味，夹杂着一丝一缕两人都未曾受过的暧昧与缠绵。

落荒而逃的手在最后一瞬被狠狠反锢，赵观棋的手不偏不倚指间，稳稳当当，与他十指扣。

“试什么？”

为什么不呢？

“好么？”

赵观棋听笑了，侧盯他：“为什么又反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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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什么是合适？什么是十成十的完？什么又称得上百分百的正确？

“为什么不呢？”他鼓起勇气握了握赵观棋的手，“我好像对你也有觉的。”

“试试能不能...”他的心快来，“在一起。”

情是必须的吗？好像并不是。

“你确定吗？”赵观棋问他。

但规则创造来只在无数个日日夜夜框住了他自己，他变得束手束脚，变得固步自封。拦住一些可能重蹈覆辙的时机后，他终于承认自己的原则变得不值一提。

一秒，两秒，赵观棋忽然笑声，将他的手攥得密，得要嵌到掌心里，骨血中。

至少在周景池这里，从来不是。

是怕自己不好。

被问到这个问题，他起先想辩解一下‘之前是觉得现在不合适’这个理由。话涌到嘴边，翻了又翻，最后胎死腹中。

纵使有被问到这个问题的心理准备，但周景池还是哽住了。后知后觉的恐慌像风一样漫上来，他恍然发觉，自己原来是怕的，不过不是怕和赵观棋在一起。

浆糊，迟来的主动也不确定还能不能挽回。

窗外乡恰好有车经过，远光灯晃晃悠悠透来，照亮赵观棋的睛，周景池在凉席上侧过和他对视。

周景池恳切，聚会神回握住那只手：“不过，我不用谁追谁，就顺其自然，相看看？”

他自问，现在是合适的吗？是完的吗？是正确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