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观棋微怔，想起在座位上的那句，无奈又无辜：“你没说名字啊。”

良久，只想到些杂的字母，怎么都拼凑组合不到一起，他苦笑一下：“好像光顾着看logo了，名字没记住。”

不是新书的油墨味，也不是雨侵袭的腥味，是那横跨宇宙，隔着银河系也要撞到他鼻里的霉味——陈书伶被抱走前一天晚上，他睡在她床边的地板上，薄薄的被透来的，就是那个味。

所幸下着雨，脑里的味并没有再次光临。

“我上次在家里电视上也看到了那个赞助商。”周景池突然说。

不过这次他还没来得及问问万能的度娘，工作人员已经悄无声息降临，的灯哐地一声打起来，亮得人又忘记该说什么。

“这么不巧，那书店被围了。”赵观棋看了看腕表，有些可惜地说：“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，去我准备的plan b啰？”

间歇遗忘和记忆差在他上一直明显的，周景池习惯了，总之也不折磨自己，这次忘了，下次碰见的时候同一个脑总会提醒自己要什么。

“早没了。”

下着雨的秋天，总会让他想到，甚至是闻到在杜悦书店翻开《青铜葵》的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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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池拉住真要回去查验的人，正要开又忽地脑袋空白一片，他对文字的灵度以可见的速度退步。

“不要。”周景池看了时间，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已经来，他拽着人往外走，“走吧。”

后来那床薄被怎么晒也晒不香了。

“你在家什么时候还看电视了？”赵观棋说，“我看你天天恨不得钻电脑里去，哪儿来的闲心看电视。要不是我你歇会儿，得成工伤了都。”

“我这会儿去再瞅瞅？”

秋天初见形，空气中夹着新泥的味。电影院外面那条大路摆了一圈雪糕筒，拉着警戒线，不过看个电影的功夫，新立的施工中牌都淋透了。

赵观棋也没回，着后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牵住他的手，漫不经心地握着他的掌心，捋他的手指。

“电脑上也看到过。”周景池并不反驳，只是回想着最近打过的照面，“我好像和你提过。”

赵观棋里带着不服气，像是不满被反问那一句。他松开周景池的手，撑开伞盖住他：“我好歹是个生意的，还能苦了你？”

走5号放映厅，窗外沉，雨丝在稍稍泛青的玻璃窗上划冷冽的碎纹，明明中秋时节不该雨纷纷。

“你还有b计划呢。”周景池没觉得可惜。

总觉风从密不透风的窗透来，贴在背上冷岑岑，他没忍住往赵观棋上倚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