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怪得很，周景池掐着鼻猛喝两，剩个大半杯又光速缩回被里。

赵观棋这样说，周景池乖乖照，牵着人往床上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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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躺到铺着缎面床单的大床上，胃又开始隐隐作痛。周景池下意识就想侧睡蜷住，刚动了一半，又被赵观棋揽了起来。

边凹陷下一块，周景池了手里的睡衣衣角，想也没想就往那边凑。只蛄蛹了两三下，赵观棋都还没有完全躺好，怀里已经多了个茸茸的。

“什么活不活的，少吃两饭我又不会死。”周景池说这话倒是多了几分底气，毕竟他现在也不会倒回去喝下那瓶农药。

“我好了。”周景池在他手掌里说。

周景池苦笑了一下，摇：“没哭。”

“我的命啊。”赵观棋不假思索，耿直得不能再耿直，“病了也不去医院，药你也不肯吃，这会儿要是再吐一，一晚上白折腾了，你又得难受几个钟。”

“吐完说话就是有不利索。”

周景池愣了一下，在他手下笑声，闷且棉，像留声机里传来的。

语气严肃认真，周景池听完觉得要是再哪怕呕一下，赵观棋都得立扛着他去医院。

他很大动作地咳嗽几声，想把这病殃殃的音咯走，嘴又被突然捂住。

“索什么命？”

“挑得你。”赵观棋念他一句，终究没再他，放了杯从另一边上床。

周景池涌到前的反胃被拦了回去，赵观棋却还是没松开手。

赵观棋可不听好赖话，全神贯注掩着他，特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：“得多捂着，好不容易喂你多吃两，再给我吐来，我可别活了。”

一杯的冲剂端到跟前，赵观棋哄他：“喝光光。”

只一双睛，他对赵观棋卖惨：“可难喝。”
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周景池眨着大睛，新长的碎发遮住他一些眉，能看是笑着的。他压下赵观棋的手，侧脸靠到他怀里，瓮声瓮气：“你别一副苦大仇的样，再给你累坏了，可没人开车了。”

秉持着不跟病号计较，赵观棋顽不屈地提下一步方案：“躺着，我给你胃。”

“怎么又鼻了。”察觉到周景池的声音闷闷的，赵观棋将人转过来，对视着问他：“一个人偷偷哭？”

闭目养神，“饭也没吃，这下是真没心情过节了。”

赵观棋：“......”

“你少来啊，低烧到三更半夜睡不着，医院也不肯去，你这不是来索命的？”

赵观棋神情严肃：“别这样专门咳嗽，信不信你一会儿又得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