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整上谁先谁后了，赵观棋被这句坦的话哽住，微微眯起睛看周景池：“在这里？”

“那个......”周景池冒个猜测，想着措辞，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压低声音：“你，你是不是……不太行？”

赵观棋磨磨蹭蹭且大声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
“回去。”天与地就他们两个人，周景池一不害臊地说：“这里不舒服。”

“好，那你先帮我。”

“为什么不是我帮你？”赵观棋问，“这个是必要的吗？”

赵观棋还在为自己鸣不平，叽叽歪歪地不要周景池亲，要他先歉。

嗡嗡地在地上震动往下，周景池看了，拿起来递给赵观棋：“这么晚了，接吧，怕是什么正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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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蹭在地上，粝的泥土夹杂着小石儿，还有些枯黄的杂草掺在里面，不是个可以享受的地儿。

“？”

他顿了一刻，不愿意周景池误会，补上一句：“在我这里不是。”

他不是因为什么下半的冲动才喜的，更不要周景池往这边认为。一丝一缕，都不允许。

“我这么年轻，倍儿好，你居然说我......说我！”赵观棋支支吾吾半晌才拈个词，“说我不举？”

“你不许说了！”赵观棋瞬间炸，手半撑起来，周景池唰地一下呲溜磕到地上，还没来得及叫疼，已经被拽住衣服。赵观棋红着耳畔咬牙切齿地叫：“你这是诽谤啊！”

景池的意思，撤开脸垂眸看他。

周景池忍不住笑了，这一下赵观棋更炸了，急慌慌地不知要怎么证明。

“那你——”

周景池看赵观棋表情骤变，立说：“没关系，我不在意这些，我们可以，可以那个用其他方式的，或者，或者我买了些——”

赵观棋皱着眉，亲得心不在焉，周景池看他装傻也不拆穿，只是停了吻。

“你柏拉图啊？”周景池说。

“？！”

周景池见赵观棋不吭声了，怕人反悔似的凑上去吻他，轻咬一，故意着问：“去你那，还是我那？”

“没有不行。”周景池坐着看他，若有所思：“又不证明。”

说到一半，落到两人膝盖之间的手机亮起一则来电。

周景池反应了一会儿，在脑里思考同样的问句，不躲避地迎上赵观棋的睛。

周景池睛仍然亮得无畏坦然，碎发和睫投下的影随着呼上上下下。赵观棋克制住要重新吻下去的冲动，竟然会觉得既心酸又好笑。

正中周景池下怀，他凑过去，亲亲赵观棋嘴角和耳朵：“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