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池把桌上的焦糖瓜归置到小盆里，端起桌上的茶壶，给杜悦倒了半杯温的茶，放茶壶的时候睛一转，又看到桌面晶球边放了两张三角形的符。

他拿起来看，杜悦喝了茶，说：“差忘了，这符啊，你和棋一人一张，现在没人脖上了，你俩放钱包或者手机壳里吧。”

“或者压枕下也行。”

周景池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行踪跟通缉犯似的，一个不小心又被抓住个错。

杜悦宝贝似的转正盯着看半晌，才念叨似的说：“本命年呢你。”

周景池设想过不同的风格，也许是最常见的‘家和万事兴’，‘年年有余’，或者大着胆给他一副‘百年好合’。

“我好得很，你别担心。”

瓜连着半只手被压住，周景池正开，就看到十字绣的正面。

杜悦完玻璃面框，自顾自上红袋，将十字绣宝贝似的妥帖安置到包装袋里。

“给你化的。”杜悦旋开瓶盖，找一个净纸杯倒去，“喝。”

“生日都过了那么久了。”周景池笑一笑，“你这迟了啊。”

“怎么想起绣这个？”周景池被压着的手，轻轻拂过底的一排福字。

尽杜悦倒的时候小心翼翼，还是有些香灰溢来了，浸过符的香灰沉在杯底，让他莫名想起赵观棋屋里的那方香钵。

周景池一动不动，盯着透明的。

周景池寻思着，真是谈个恋三天两被抓着不放了。不吃饭也偷偷告状，今天在哪被不讲理的游客欺负两句，昨天又在哪儿不看路摔了一跤......杜悦凡是知的，立要跟赵观棋对齐颗粒度。

“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。”杜悦看到一半拿起手帕开始拭上面不小心沾上的灰尘，“倒是给你买红内了，谁知你穿没穿？不如我这挂墙上，辟邪还好看。”

“穿了......。”周景池无奈，“我总不能还特地给您说，我今天穿红内了吧？”

可桌上一绽红中全是大大小小，形态各异的‘福’。

周景池总习惯一笑了之，人变得稍微幸福一，就愈发患得患失，杜悦睛贼得很，最近抓他状态抓得很。

“哎，说得跟谁乐意听了似的！”杜悦皱着眉，半真半假抱怨他，又说：“你跟赵观棋汇报得了。”

“这都多少年了，还信呢？”周景池盯着推到面前的纸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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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光你都信，这你又不信了。”杜悦他，“喝了睡觉好，甜的。”

周景池看到旁边的一小瓶：“你还给他化了？”

见周景池呆滞，杜悦说：“我这光还是该开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