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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过后的两个人陷诡谲的沉默。

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了。

他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。

郁启明想，他不会承认这一切和乔丰年有关。

裴致礼说：“喜就再吃一，只是营养要均衡。”裴致礼拿着筷在小圆桌上打了一个圈，替郁启明夹起一个红烧狮：“荤素也要搭。”

他再多看两这一堆东西，不用吃都已经能让他饱了。

短时间内情绪波动过大，会导致郁启明发生应激短暂障碍的这一件事，其实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都并没有给郁启明造成过困扰。

裴致礼的疼，但是她也是母亲，她当然知，她对于裴致礼的疼在裴召南女士看来必定是十分逾矩的，所以在裴致礼搬回白石公馆之后，章阿姨就再不会在外人面前多表达一分她对于裴致礼的关心。

或许有遗憾，或许还有……不舍，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，但是的确没有太过剧烈的痛苦。

烧四十度是从哥本哈带回来的冒，而他失去胃也不过是因为工作繁忙、睡眠缺失、以及还未调整过来时差——总之与乔丰年并没有关系。

他甚至主观上并没有觉察到什么过量的痛苦。

正如他也并未预料到，原来跟乔丰年分手，是一件会让他整个人的情绪和产生如此剧烈崩坏的事情。

准确来说，在这一次因为情绪过激而诱发了障碍之前，其实连郁启明自己都几乎已经忘记了，原来曾经他还经由医生确诊，得过这样一算得上稀奇古怪的病。

于是那些裴致礼“特供”的蔬菜瓜果当然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
他也掌握着主动权，他一直平静、理智，并没有半分歇斯底里和质问。

郁启明慢吞吞眨了一下睛。

这沉默并不是无声的。

裴致礼近距离围观了郁启明数米粒式的场景，他的惊愕其实已经收敛得足够不动声，但是郁启明知，裴致礼就是已经看了问题。

裴致礼坐在椅上开始对着电脑理公事，面容有一冷淡的凝重，他偶尔还会就一些问题和数据询问郁启明。

如果不是裴致礼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审视——

的米饭上堆了一个浑圆大的狮。

郁启明今天当然是沾了裴致礼的光才能吃到章阿姨自家的青菜，于是他面诚恳对着裴致礼：“菜很新鲜，味很好，章阿姨也有心了。”

他十分面地结束了与乔丰年这么多年的关系。

* * *

郁启明最终还是没能吃完那一整碗米饭和一整个狮。

郁启明认为自己理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