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启明坐在椅里，抬跟裴致礼对视。

而郁启明在裴致礼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面惨然，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
“……我只是为了提神，好增加工作效率。”

他的嗓音天然带着一雅致的清冷，这清冷甚至可以模糊掉他话语里的离谱，让一些奇怪的话语顺理成章地人的大脑。

“我知郁助酗咖啡成瘾，但是该戒的还是得戒。替代品我已经替你找好了，每天两杯。”裴致礼手指了郁启明手边那一杯红茶：“已经代给了小言，到时候准时准给你送过来。”

一切都是为了公司。

裴致礼了，心平气和：“这话术我很熟悉，是我教你的，得不错，继续。”

裴致礼表情依旧平静，浅的瞳孔里映照郁启明的影。

郁启明说要，十分钟后，隔办公室的裴总端着一杯红茶给他送了办公室。

“所以，听话一，郁启明。”

郁启明沉默半晌，忍不住控诉：“郁早早那边锁了零柜，这边咖啡也不让喝一杯，我哪怕是犯了天条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吧？何况我也没犯天条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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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启明的目光从裴致礼的脸上扫过，最后停留在他端着茶杯的手上。

郁启明沉默了一下，再一次试图挣扎：“戒东西也得一步一步来，您不能直接暴一刀切，裴总，您在工作上从来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。”

“是一回事。”

然而裴致礼偏离郁启明的重，反问：“你昨晚睡得不好吗？早上就需要提神？”

裴致礼像是想了下，然后开，语气淡淡：“犯了吧。”

裴致礼字句铿锵下了结论，然后又侧靠倒在郁启明的办公桌，伸手拨了一下他办公桌上一个金属的银河系小摆件。

裴致礼十分顺手地把那一杯红茶放到了郁启明的手边，然后站在郁启明的办公桌旁，对着他：“咖啡暂停。”

“私自下凡，眷恋红尘，哪一条没犯天条？宽宏大量饶你一命，不代表就不需要惩罚。”裴致礼伸手，指尖带着些凉意，了郁启明的额心。

裴致礼说：“哦，我觉得不行。”

到十钟，总经办的小言惯常习惯敲开郁启明的办公室，问他需不需要咖啡。

郁启明十分无力，讷讷：“这不是一回事……”

银河系的小摆件来回晃，发恼人的声音。

“……裴总？这是？”

郁启明盯着那一杯泽明亮的茶看了一会儿，抬起慢慢吞吞对裴致礼讲理：“其实那天我就想说，如果只是一天一杯咖啡这个份量的话，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，您觉得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