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必要到这样的地步。”对方意味不明地低声喃喃“你该不会还想说，我们以后还能朋友吧？哈，朋友。”

有恃无恐、毫无顾忌地难受着。

“可是郁启明，我这辈都没想跟你朋友，你说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忍了两天就忍不住了，非要给别人看到。

他努力忍住即将脱而的话，抿了抿嘴，才：“你拿回去，不要为难店的工作人员，你知的，我已经不适合收这些东西了。”

一些细密却隐约可查的疼痛从他的骨开始蔓延，细密的，针扎似的疼。

“不都听你的了吗？怎么的送个你就发脾气了呢？是，我知你生气，我承认了，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，就要往你办公室送，我就送给别人看了，怎么了？”

“——那个送的，男的，是姜时颐的男朋友，他们在一起两三年了，圈里都知，姜时颐很喜他，没打算分手。”

“……行，那没什么事，我挂了。”郁启明不想多说，预备直接挂断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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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明正大、理所当然地委屈着。

然而话落的一瞬，对方瞬间提声音，沙哑的咙破音：“怎么没事儿？郁启明，我知我嗓难听，但也没那么伤你耳朵吧？多说两句怎么了，你就迫不及待要挂，我这两天不都没烦你吗？！我得还不够好吗！”

“郁启明，你可真理智，你真的不会难受的对吗？这些年对你来说就是狗！就是他妈的，狗！是不是！是不是！”

……朋友。

“……所以，你让我接电话，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一些？”

对方像是有些费劲地在着气，同时也在努力捺情绪：“我知你不会收，我也没想你会收下，没事儿，丢垃圾桶就行，随你置。”

听筒里的人在颤抖地呼。

不敢，我以为已经被你删了或者拉黑了，没敢试一试，怕受不了。”

郁启明平静：“我们是和平分手，我没必要到这样的地步。”

“好的，我听到了，现在可以挂了吗？”

破锣嗓糙得像是刚刚过砂砾纸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情绪控制不住，所以笑里也带着哭腔：

郁启明沉默着望着窗外，没有说话。

郁启明不自觉地用力住手机，手指泛青白。

“我没生气。”郁启明想了想，又对他说：“乔丰年，再给自己多一的时间，会过去的，也会习惯的。”

破锣嗓喊到最后几乎都发不声音，只有最后一句怎么了带着细细的哭腔，是真就快难受到不行了，委屈到不行了的样。

郁启明伸手，轻轻摁住额。

“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