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启明正在倒茶，他想了想，说：“忘记了，考得不太好。”

郁启明从袋里摸烟，低声嘲他：“你现在上的味其实跟这件衣服也差不多。”

“那把衣服穿上。”

陈琅了张纸巾了手，转过问郁启明：“说起来，后来你考第几名来着？”

陈琅不太信：“别跟我玩谦虚这一哈。”

郁启明笑笑：“算是吧。”

陈琅说：“我不开心，小郁，我不开心。”

裴致礼伸手把陈琅扯得站直了：“送你回去？”

裴致礼说：“冷。”

这顿饭吃了差不多将近两个钟，等到散场的时候，屋外的雨已经停了。

陈琅说：“我不回去，我哪里也不回去，我要闯江湖，我要孤独终老。”

郁启明昧着良心说：“是，你没醉，月亮圆的。”

陈琅惊到了，他也的确是不知这个事儿，忍不住直了背脊朝着郁启明追问：“……真的假的？”

面分数，丢脸知不知？”

郁启明手指微顿，若无其事地回过，伸手从盘里拿了一把松，慢条斯理地开始剥了起来。

他也是我的金主爸爸。郁启明无奈地笑了两下，然后冲陈琅挥挥手：“我会的，您放心。早休息。”

郁启明也没在意陈琅有没有信，他放下茶杯，偏过问裴致礼：“要茶吗？”

嚷嚷着不开心五分醉的陈琅最后被人架走了，临走时他还不望回：“对不住了裴致礼，我先走了，小郁，替我招待好裴总，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，他是我的金主爸爸！”

裴致礼没回答，径直拿过郁启明手里那杯，一喝尽了。

说话的时候，他靠倒在郁启明的上，伸手指了指雨云满布的天上说：“月亮圆啊，真圆。”

陈琅缓缓靠在椅背，盯着郁启明说：“你猜我信不信吧，你这个人真的是，年纪轻轻社会才几年啊，这嘴里就越来越没几句实话了。”

裴致礼微微皱了一下眉：“不了。”

郁启明笑了笑：“没有，真的不好，一千名开外吧。”

“真的。”郁启明端起茶杯喝了一。

裴致礼手臂上搭着大衣，看着陈琅走远，才淡淡：“他很久没喝酒了。”

几个喝多了的人已经被搀扶着了旁边的宿舍楼，陈琅喝得也多，但他说自己只醉了五成，还留了五成。

郁启明被夜里的凉风散了最后几分酒意，他笑了一下，对陈琅说：“行，闯江湖，您开心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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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了。”郁启明说，他偏过，看了一裴致礼单薄的穿着：“不冷吗？”

陈琅追问：“失误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