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郁启明翻了翻剩下几间小旅馆。

对方十分客气地说了不好意思，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但是一分预定的客人也不一定能够准备到达酒店，如果过了时间他们还没到的话，可能会有空房来，您看看您这边什么时候能过来？”

最近的速路下去是一座小县城，三四十万人的小县城里只有一间三星级的酒店，在大雪落下的第一个小时里就已经客满。

郁启明拨电话：“试试。”

车祸，大雪，堵车，一个钟缓慢移动不到五公里。

然而老天爷没给郁启明半面。

郁启明电话联系完几个已经赶赴平川的同事，顺手查了查最近一个下速的路。

周闵伸长脖往前面看了两，又掏手机刷了刷，看着地图上那一大片鲜艳大红，他讲：“前面估计车祸了。”

这场雪不仅没有停，它反而下得更大了。

只是隔了一会儿，他又忍不住嘀咕：“昨天我也特意查了天气预报的，没说这儿也会下雪啊。”

裴致礼的目光从车窗外收回，他侧过看了一郁启明的手机屏幕：“你在订酒店？”

如郁启明所料，细密的小雪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变作了漫天飘飞的鹅大雪，速路渐渐堵车，一开始还能缓慢移动，等过到下午四，一整个路面几乎已经堵死。

天际沉，郁启明摁灭手机，望着窗外的小雪喃喃：“再过一会儿，这小雪恐怕就得成大雪了。”

“距离下个差不多还有二十公里，再看看情况吧，也许过一会儿雪就停了呢？”

郁启明抬透过车窗看向这一场不期而遇的大雪，真心希望它可以给个面停一停，好歹给个机会下速。

“雪太大了。”郁启明看了一窗外逐渐变白的景，又低下翻了两页手机：“要这样再下一会儿，明天速也不一定能开。”

裴致礼从文件上抬起，看了一车窗外飘忽的雪，然后降下隔板，对开车的周闵讲：“我们不赶时间，下雪了，小心为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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淅沥沥下小雨，等过了省界半个钟，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变成了细细密密的小雪。

速在半个小时后封，车一个钟走了不到几公里路再次堵死，这一次是真的堵到再没有半动静。

周闵手指敲了敲方向盘，对郁启明说：“郁助，其实订了也没意义的，小地方的旅店不多，大雪天房间又俏，过了时间不见人肯定不会给您留着的。”

郁启明给不确切时间，只好跟对方说抱歉。

寒南下，一整个北方迎来大范围的雨雪天气，可是这一的雨雪本不该波及到这里，偏偏这一场雪落了下来。

周闵双手握着方向盘，应了声：“好的，裴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