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启明一脸的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裴致礼弯了弯嘴角，忽地抬起问那个司机：“那一个山神保姻缘吗？”

司机俨然愣了一下，显然是从来没被人问过类似的问题，他犹豫了半天才：“保的。”

“我老家那儿也是这样，本来是一大片地没人敢住，老人说是前朝闹过瘟疫，住那儿折寿，后来政府拿了那块空地盖了学校，我还在那儿读过几年书。”

……。郁启明刚想张嘴问这凭空冒来的山神你确定有地方拜，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
裴致礼说：“灵验吗？”

少年人的叛逆期里间歇夹杂着理智回归的时刻，李博鸣同学至少没有把郁启明那三个电话和微信留言忽略到底，他能够记得回一个电话，那么在郁启明这里，依旧还是一个能拿九十分的好孩。

司机说：“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动那块地，老板，你们如果想要投资建厂，还是不要在这里比较好。”

司机又看了一郁启明，风又扫过后视镜里一言不发的裴致礼，他：“因为那块地下住了山神，人不能离祂太近，不然祂会生气的。”

司机说：“……当然。”

裴致礼一边听郁启明一本正经说瞎话，一边低划过屏幕读过他父亲的留言和他拍来的裴时雪的照片，照片里的裴时雪躺在病床上，正朝着镜比一个耶，看上去无论是心情还是状态都还算不错。

“师傅，那您给说说？”

日照金山的风景的确极，这样丽的山有一位亘古永存的神明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，老百姓朴素的信仰让他们远离山神的居所，他们既敬且畏，对于那些想要来打搅山神栖息地的人，他们自然不会心怀善意。

郁启明笑：“知了，谢谢师傅。”

裴致礼的目光依旧落在郁启明的上，于是清晰地看到了郁启明在听完对面匆匆的几句话之后，那张向来挂着温和笑意的脸缓缓地变了神情。

郁启明无声地说：“哇哦，山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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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启明拿手机看了屏幕。是李博鸣。

跟裴致礼透过底了，郁启明就也当着裴致礼的面直接接通了电话：“喂，博鸣？”

裴致礼说：“好的，谢谢。”

司机看了一后视镜，咧开嘴也笑了一笑：“您真是厉害，一就看了这里有讲究。”

司机见郁启明健谈，就也继续说：“是啊，有些事情就是只有本地人知，新来的领导也是外地调来的，工作得不够细致，不知那块地有讲究。”

完谢的裴致礼转过对郁启明无声说：“空去拜拜？”

裴致礼把裴时雪的照片转发给傅清和，锁屏手机，抬与郁启明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