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难得没有发火，他只是正过被打偏的脸，目光快速掠过病房里的人，哑声说：“医生说，多跟许寒说说话，会有助于他的苏醒，你留在这里，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守在这的人说。”

她有时候给许寒敷一敷被针扎的红的手背，有时候给他一脸，完之后就坐在旁边给他说说话。

秦苑缓了缓，笑了一声，笑声很轻很悲凉：“你看，老师其实也很没用，两次...已经两次了...终究是谁都救不了...”

许寒颤巍巍地睁开睛，尽还未完全清醒还很虚弱，他仍费力地又说了一遍：“不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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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上纱布，养了一个多星期，伤好了，只是留下了很难看的疤，与以前割的伤疤杂在一起，狰狞地如同他这混的人生。

“呃...不...”

就算江池不说，秦苑也会这么。

刚醒过来，许寒觉不到上的痛苦，只是觉得很疲惫，他撑着听到秦苑不再怪罪自己，才放心地睡了过去。

她越说声音越抖，睛再次看病房里的许寒，看着他苍白到让人心惊的肤。

“他跟你一样，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，因为我的疏忽，他也割腕...自杀了...我时常想，倘若我发现的早一，再早一些，是不是就可以拯救我的弟弟...”

这句话落下时，许寒的手指忽然微微动了动。

咬牙甩了江池一掌。

江池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
他手上还扎着针，秦苑忙拦住他，哽咽着说：“我明白你说什么，我不怪我自己，不怪自己，只要你好好养伤...”

“许寒，秦老师没对你说过吧，其实我有一个弟弟。”

“我好不容易...好不容易才救过他来...”

秦苑没察觉，只是抹去下的泪滴，嘲讽的说：“看我，明明是个心理医生，却藏了这么多负面情绪，真是不合格...”

“我很恨自己没能救下他，现在...我也很恨自己...没能救下你...”

“谁也救不下...连自己也是...”

像是一棵枯黄的草。

似乎是怕秦苑不懂，于是艰难地抬了抬手指。

“我很他，他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
微弱喑哑的声音响起，秦苑一下怔住了，缓慢地低下。

“他有什么错！让你这么折磨！！！他不过只是无意踏足了你的世界...不过只是生差些...就容你这么糟践...”

养了几天，许寒腕间的伤拆线了。

他站在病房门外没有去，只是在玻璃窗那看被众多医生包围住的许寒，他茫然地躺着，上已经没多少了，瘦的让人心惊，整个人就算是已经醒过来，周还是笼罩着的死气。

守着许寒的这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