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把那两个瓶砸了吧！

“啊，你先过，”凌灵连忙让开，见他去又忍不住问，“上考试了，你嘛去？”

门后他见凌灵坐在转角后面的护栏上等人，冷哼：“自作聪明，大半个月没上课居然敢提前卷，你怕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资质。”

他搁下笔，左右看了看自己两位小竹，韩羽虽是左手执笔，却依旧写得行云；孟晓晨皱着小眉，时而咬咬笔尖，时而托腮沉思，似乎很是吃力。

韩羽：“？”

阶段小考考的是之前讲过的理论知识，对凌灵来说并不难，虽然字丑了些，在考场上也算奋笔疾书，甚至发挥超常，提前写完了。

他走到桌案前拿起自己的小书包准备去上学，瞥到一旁计时的沙漏吓得蹦起来：“完了完了，考试要迟到了！”

……

“凌灵，”监考的掌教坐在讲台上严肃地说，“考试期间不得左顾右盼！”

反应了一会儿，凌灵才明白过来人家这是考试之前去上厕所，立面红耳赤，胡挥了挥手便跑了：“那、那你早去早回！”

韩羽瞥了他一，耳廓发红，小声：“净手。”

净手？

凌灵歪着脑袋看韩羽，惊奇地发现他居然真的和师尊有几分相似，看着像女娲娘娘前后脚的，只是他年纪还小，睛看着比师尊圆些，鼻也没有那么，脸上还带着婴儿。

……

幸好只是一个梦，否则十年后要真的发生了，韩羽那个冷脸小傲怕是真的要找他秋后算账。

薛仲铉原本正在写最后一题，见凌灵竟提前了卷，不由一愣，随即匆匆写完最后几个字，也把卷了。

好不容易赶上，凌灵偷偷松了气，抬正要教舍，迎面却撞见八岁的小韩羽正从教舍来。

老天鹅啊我的小心脏！

“呼……真是罪过罪过，喵咪陀佛～”完这些，凌灵双手合十念了个糟糟的法号。

“我只是灵力低又不是脑笨，当然是都写完了才的，”凌灵不以为然地仰起小脑袋，“不像薛师兄你，看我了卷也跟着，连这都要比。”

不过长得帅气质又相似的人大抵确实会有些像吧？不知他日后是会和师尊越来越像还是越来越不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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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至于拿错解酒药。

真是神金的梦！

凌灵乖乖收回视线，像上辈的无数次考试那样，认真地将自己的卷从至尾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问题后起卷，走了教舍。

凌灵：“……”

韩羽等了他好一会儿不见他来，不由蹙眉：“你堵着门什么？”

两小只站在门脸对脸，大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