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”韩羽觉得勒得慌，低声，“放开。”

最终，那只白净的小手落在凌灵单薄的背上，轻轻拍了拍。

韩羽依旧看着他，星眸净清澈，像能看透人似的。

“我就知你只是看着冷漠，其实可善良、可讲义气了。”凌灵抱着自己的小竹蹭啊蹭，觉得自己和他终于对齐了颗粒度，以后也不用再担心要受人欺负了。

韩羽角微弯：“嗯。”

“再抱一下嘛，你的剑飞太快了，好冷，”凌灵厚着脸又蹭了蹭，“你上的、香香的，抱着好舒服。”

凌灵不情不愿收回手，嘴翘得能挂夜壶：“你和我师尊一样小气，抱一下都不行。”

等到年纪再大一些，上了中和大学，他除了学习便是忙着到兼职打工，更不会有这样的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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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韩羽的时间里，他暂时便只是韩羽。

他说的是林灵儿的受，其实他自己比林灵儿得到的拥抱更少，几乎没有被父母抱在怀里的记忆，后来辗转在各个亲戚家，见惯了的也只有冷和嫌弃，哪有人愿意牵牵他、抱抱他呢？

凌灵动作一顿，将手放到背后，垂眸盯着雪白的宝剑，过了一会儿才小声：“因为没什么人抱过我。”

或许不是因为生的孩，不被人温柔对待吧。

韩羽角的弧度却更大，凌灵羞得无地自容，将脑袋搁在韩羽肩上把人抱住，缩乌去了。

小小少年白皙的脸颊如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离韩羽的嘴只有几寸。他极少这么和人亲近，下意识要将人推开，却又想起他刚才说的有关得升仙、维护亲近之人的话，伸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
凌灵却以为他笑话自己，脸更红了，晃着他的手脚：“哎呀别笑！”

到底何为天，何为心？

若真要杀了心之人才能得，他的心真能不动摇么……

星剑再次慢了下来，韩羽面无表情扒拉某只挂在自己上的树袋熊：“现在可以放开了吗？”

韩羽：“你为何这么喜抱人？”

说罢，又很快抬起解释：“你也知，我爹娘去得早，爷爷要挖灵石，都是将我背在背篓里，只有有空时才抱抱我。来了赤月宗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爷爷，所以……”

“没笑你。”他低声，声音里有连自己都没意识的温柔。

“我也不是谁都抱好嘛，”凌灵伸小短手掰着手指，“也就你呀、我师尊呀、晓晨师兄这几个。”

紫师伯那里了那么多莲，韩羽的房间离荷池又那么近，所以他上总是沾着淡淡的莲香，好闻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