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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徒儿没有，”凌灵别开，脚步也拖拉起来，“师尊若是不喜，那徒儿明日便……”

两人虽然没碰到对方，但上坡的台阶就那么宽，姬寒彧骨架又大，只和凌灵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，本就因为偷看人而张、又正在想些文学的凌灵听到这个声音简直半边都麻了，整张脸迅速红了个底透。

“来啦！”凌灵连忙快走两步冲过去，却在撞到姬寒彧之前堪堪停下，往旁边让了让。师尊的脸还很难看，虽然了关但显然还没好全，可不能再惹他生气了。

况且，现在的他别说牵师尊了……他偷偷看了一姬寒彧清冷淡漠的侧脸，心脏立跟着突突了好几下，连忙又把目光挪走，耳尖已经开始发，沁一粉来。

姬寒彧见他的脸红得不像话，连脖都红了，停下脚步蹙眉：“可是不适？”

小时候每次接师尊关，到了这里，凌灵总要借路难走、坡难爬，伸手把师尊的手指抓住，直到琼霄殿门，经由师尊三番两次提醒才放手。

“没……”凌灵话还没说完，便觉一只微凉的大手在自己额上。

“在想何事？”曾经一见他就叽叽咕咕说个不停的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，姬寒彧忍不住侧问。

为什么对喜的人单是看一就这么张啊？因为太久不见师尊吗？

可韩羽明明就很像师尊呀……

姬寒彧回看他：“停下来什么？跟上。”

其他师徒文里的逆徒也都这么怂、这么没用的？

凌灵懊恼地咬了咬下，觉得自己给年下攻都丢脸了。

连脸都不敢看，以后还怎么对师尊酱酱酿……

凌灵垂眸朝姬寒彧雪白的袖看去，可师尊袖长又大，完全掩盖住了他的手指。如今他也长大了，这路没什么难走的，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耍赖去牵师尊。
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他地回话，觉脑像被烧开的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气，已经完全不能思考。

“罢了，”声打断人之后，姬寒彧也微微一怔，继而，“三日后再启程。”

姬寒彧敛眸没声，垂在侧的手指微微屈了屈。

师徒俩安静地走了一会儿，踏上上山的台阶后不久已经能看到琼霄殿的飞翘的屋脊。

因为太久没喝滋，他的声音不似平时那么清冷，低沉中带着哑意和颗粒。

一会儿，末了笑：“还有这算法，都已经结丹了，怎的还与儿时一般，喜粘着人？”

完了，有心没胆，他要攻略师尊起码还得十年吧？

凌灵脚步一顿，抬惊喜：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