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师尊反应过来后反悔，往后退了一小步，除了发梳和自己的手指，浑上下连衣角都没碰到他，除了师尊的发和背，哪里都不敢看，连呼都小心翼翼的。

“那、那弟去拿棋盘了！”凌灵匆匆行了个礼，也不等姬寒彧答应便快速退了茶室。

梳个罢了，这般兴？

上辈好说也看了那么多帅哥，虽然大多数都是二次元漫画里的，就算是真人也隔着屏幕，可别说一个了，就算是三个也看过，怎么如今只是瞥了师尊那里一，就这么落荒而逃？

姬寒彧的发虽然很长，但柔顺丝，梳起来并不费劲。

天、天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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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反悔的意思，才走过去接了木梳，抬手轻轻将所有发拢到他背后。

“不错。”姬寒彧随意看了看，抬朝镜里的弟看去。

尤虹本就是还未睡醒被拖来的，贴着主人的里衣趴在他洋洋的怀里，很快就重新困起来，他打了个哈欠，用两个小爪抓着他外衣衣襟防止自己下去，将小脑袋搁在衣襟分叉。

凌灵一气跑到棋室里关上门，用小臂捂着脸蹲了下来，耳朵红得要滴血。

他本就是因为师尊衣领松了，睛不知往哪放才提要帮他束发躲到后面去了，谁知师尊却没将衣服整理好不说，方才他去放铜镜，许是尤虹睡得太死，将师尊的衣襟又往下压了不少，连亵衣都……

尤虹原本呆在姬寒彧肩上，被发扫得，脆爬到他怀中，钻他领里窝着去了。

穿来这么久，凌灵早就能熟练地束发，但拿着梳的手还是微微发着抖，一边受着带着凉意的发丝在指尖动，一边又不敢相信师尊居然会答应让他这么、这么亲密的事。

自从知这条灵蛟是个小姑娘之后，凌灵便给它三天一泡五天一刷的，打理得油光，见它不喜穿衣服便准备了许多不同颜的缎带。今日它脖上扎了个粉的蝴蝶结，现下被挤成一团窝在小脑袋两边，显得这条黑鳞金角的小四脚蛇也可不少。

他一不小心，看到了本该隐藏在雪白衣襟下的一红梅……

姬寒彧轻笑。

“要死了要死了。”凌灵甩了甩脑袋想把那个画面忘记，可越是如此就越是清晰，不由暗骂自己没用。

觉到后之人的小心翼翼和刻意保持的距离，姬寒彧又一次觉得自己猜不透凌灵的心思，昨晚说着那样的话，真给他机会和自己亲近，却又离得这么远。

姬寒彧抬指轻抚尤虹的脑袋，它很快就舒服得睡着了。

“师尊，”凌灵仔细地将发冠和玉簪好，拿了个铜镜放在桌上，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