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师兄，还是师兄疼我。”孟晓晨这个傻白甜完全没听韩羽话里的咬牙切齿来，眯着狗狗笑了笑。

“我师尊对我一直很好啊，”凌灵仰扬了扬，“他对我们其实都很好，只是方式不一样。”

韩羽：“既然担心就少说。”

韩羽了眉心，端起孟晓晨的茶将怼他嘴里：“说了这么多，喝歇歇。”

不过他们三个不讨师尊喜是各有原因：他对师尊心怀不轨；江行弈沉迷给师尊下毒；易星津……算了他罪有应得。

“我没吃醋，师尊对我很好，”凌灵调，而后咬了一桃酥，鼓着腮帮吃得咯吱咯吱响，又伸朝下面看了看，“两位师兄，我看还要一阵才能飞过这片森林，现在天也不早了，趁还没完全黑下来，先下去找块平地把火烧起来吧？”

“不说啦，”孟晓晨吐了吐，“凌师弟对不起。”

“嗯，”孟晓晨，“正好我想去小解，茶喝多了。”

韩羽飞了一天，先在帐篷里睡了一觉，起来后替凌灵和孟晓晨守夜。

凌灵倒是没见过姬寒彧对哪位弟格外亲切，包括他在内常在孤云峰的三人里，师尊对他虽还算和蔼，但给看不给摸，否则就生气好几天都不见他，严重的时候直接吐血，整月整月的闭关；对江行弈和易星津则连和蔼都没有，清冷疏离，一副“本尊看见你们就痛，都给本尊远”的架势——否则也不会有借就把易星津关地牢里。

似的，可那家伙最后却背叛了师叔，还把他刺伤了，真是狼心狗肺、可恶至极，对吧？”

三人分行动，合默契，很快就在一离小溪不远的平地上烧起了火堆，还在旁边搭了两个简易的小帐篷。

以前都只是短途旅程，将就一下也就罢了，但这次门会很久，准备的时间也很充分，凌灵闲来无事，了两和上辈那个世界差不多的双人帐篷，不过里面垫的不是睡袋，而是在席上垫了棉被和枕——反正他们都有储法，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
韩羽扭看向垂着正咕嘟咕嘟喝茶的凌灵，轻声：“不必介怀，师叔以后会对你更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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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这么想就好啦，”孟晓晨笑，“我还担心你听了吃醋呢。”

凌灵很喜和孟晓晨呆在一起，下虽然长大了，但也还是形影不离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方才两人守夜时也一直在聊天，为了不吵到在帐篷休息的韩羽，凌灵还贴心地给那个帐篷下了个隔音结界。

两人在溪边打闹着洗漱完，又钻了同一个帐篷里，躲在被里讲话。

韩羽将星剑缓缓下沉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