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暗鸦手一挥，两人中间便现了五六个人。

“动作倒快。”原本背对着他的青年转过，一张致得有些妖冶的脸，微微一笑便有倾倒众生之态。

“回主，这是天机门的弟陆瑶，今年十九岁，”暗鸦低着汇报着，“陆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，天机门也还不知他失踪了。”

“嗯~”睡梦中的凌灵嘤咛一声，慢慢地翻了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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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鸦却不敢多看，垂眸：“为主办事，属下不敢不尽全力。”

这么好哄、这么柔、这么担心给别人添麻烦的一个人，自己为什么能忍心一再将人推开？

韩羽倏地收回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了什么，现在还想什么……修长脖颈中间凸起的结了两后，他抬腕用指腹在自己上捻了捻，只觉燥，耳畔和脖颈都了起来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这些人呈一字排开站立着，脸上面无表情，似乎和正常人没有两样，可仔细看却会发现他们双目无神、神空不聚焦，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。

少年睡得很沉，殷红饱满的微微张开，鼻微红，长长的睫成小簇小簇的，尾还挂着泪珠，映在夜明珠温和的光下晶莹剔透，像新生的琥珀。

淡淡的咸味在尖绽开，韩羽瞳仁微缩，定定看着下少年熟睡的脸，指尖若有似无地过他的眉、鼻梁，最终在那柔的上停留……

他笑地转：“这是个女人，你是想让本装成女人去见我家小师弟？”

“这个太老…这个太丑…”司寇尧坐在榻上，撑着下一边看一边散漫地评，“这个嘛……”

，他的整张脸，轻手轻脚地替他拭脸上的泪痕。

韩羽用手背在他脸颊拂过，微微欠低，掉了那颗琥珀。

“哦？看来是一对情比金的侣，”司寇尧扬，多情的桃中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戾气，淡淡，“可惜本不喜成人之，都杀了，将尸首分开丢去喂本的灵蛇和妖犬。”

“主，”冷汗从额上直往下淌，暗鸦拱手解释，“这个女人和她旁边的男人几乎形影不离，属下动手时被她撞见缠斗，只好一起带了回来。”

“启禀主，您要的人都带来了。”一黑衣、用黑布蒙着半张脸的暗鸦恭敬行礼。

司寇尧目光转，瞥见最边上一个着浅青衣衫的少年，轻笑：“这个小弟弟倒是还能，什么份？”

……

“神梦能有你这样忠心的护法，本就放心了，”司寇尧轻笑，声线慵懒，“让本看看这一批的货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