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好孩，”林爷爷年纪大了，耳朵也不太好，走到两人面前分别拍了拍他们的手，慈祥地笑，“都饿了吧？跟爷爷回家吃饭。”

*

“是啊，爷爷也已经收到了信，知我要回来肯定很兴，”凌灵扭朝韩羽笑了笑，“多谢师兄。”

“走啦，记得替我去把屋收拾一下。”司寇尧轻快地笑笑，转离去。

“爷爷，”凌灵了泪，指着边的两人，“这是我的同门师兄韩羽、孟晓晨，他们是陪我回来看您的。”

天已经暗了下来，老人看不清他们的样貌，只能竭力瞪着浑浊的睛在三人上来回地看，嘴里喃喃：“是我的小灵儿回来了吗？灵儿？”

等少年的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，暗鸦才重新直起腰，照吩咐转回了房间，真正的陆瑶还在里面。

“站来些，要掉下去了。”韩羽将人拉回自己边，御剑朝牌坊飞去。

孟晓晨和韩羽行了个礼：“凌爷爷好。”

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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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等他去，看见床榻上那面目全非、血模糊、连都瘪得只剩包骨的尸时，饶是杀人无数的暗鸦也瞪大了眸。

“灵儿！”爷爷泪地看着比自己一大截的孙儿，瘪的嘴里不断地说着，“我的小灵儿，终于回来了。”

村，一个形佝偻、老态龙钟的老人早就候在那里，远远看见有人从飞剑上下便立刻迎了上去。

凌灵也走过去，只见大山脚下一块相对平坦的地面排布着期间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房屋，村门立着一个牌坊，隐约可以看到“云田村”三个字，便：“嗯，要到了。不过我走的时候还小，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
“爷爷……”尽是第一次和林爷爷见面，但凌灵除了亲切，内心还涌起一阵极为烈的情，压都压不住，被林爷爷苍老糙的手一碰，眶立便了。

“让爷爷看看，”林爷爷轻轻抚摸着凌灵的脸、肩膀和手，苍老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，“我的小灵儿长大啦，也俊啦！”

虽和林灵儿记忆中的样貌差别不算大，可十年过去，林爷爷显然老了许多，发白、脸上布满了刻的皱纹，颤抖的手上全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刀割般的裂。

“你们看，前面是不是快到云田村了？”孟晓晨站在星剑上，兴奋地伸着脖朝下面看。

“爷爷！”凌灵下剑便奔了过去，双手扶住了颤颤巍巍朝他走来的老人。

他将爷爷抱怀里，哭：“灵儿不孝，灵儿回来了……”

“还是师兄有心，”孟晓晨笑，“知你想回家，特地让执事打听清楚了方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