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，”司寇尧看着连侧脸都和姬寒彧极像的韩羽，“其实我小的时候师尊对我特别好，我去哪里都是他抱着的，他对我的好全师门都有目共睹，那时候大家也都喜我。”

司寇尧渐渐收了笑意，垂着整理右手上还没缠好的绷带，淡淡：“许是因为我大逆不，非要一样东西，他不答应我便动手去抢，结果闯了大祸，师尊就再也不喜我了，整个师门也怪我给师门带来了祸事，上上下下都不待见我。”

恨不得我去死。”

幸而凌灵并未想到自家师尊上，而是回想起曾在登仙大典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陆瑶的那位师父，好奇：“你家师尊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，竟还抱得动你么？”

可陆瑶在的时候，他只是和师尊说了几句话而已……

“不过既然他不愿意再抱我，以后我抱他也不错。”司寇尧回想着刚才和姬寒彧见面的场景，幽幽。

司寇尧歪了下，恢复人畜无害的笑容：“你说得对，总会有旁的法。”

凌灵一愣，心立刻加速起来，张了张嘴不知如何作答，脸颊和耳朵都变得。

“哦~看来是有，”司寇尧扬了扬眉，“不知那人是谁？”

“为何这般说？”凌灵跟在两人后，闻言自然认为他说的是天机门的师傅，便安抚，“说不定你师尊只是严厉了些，希望你快速成长呢？”

“怎么抱不动？”司寇尧大笑起来，笑得伤都疼了，捂着肚，“我师尊力气可大了，别说小时候，就算是现在的我，他单手抱起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
哪怕他是为了得到他才变成这样。

“阿瑶你……”凌灵嘴角了，总觉得陆瑶去抱那个老爷爷也怪怪的，便，“想和你师尊和好，有许多法的……”

凌灵又：“你师尊为何后来又不喜你了？”

“阿瑶这般和顺，竟会和你师尊抢东西？”凌灵瞪大睛，“到底是什么宝贝让你宁愿见罪于师门也要得到？”

“……”凌灵想象了一下那个胡一尺长的老爷爷一手拄着拐杖、一手抱着个大小伙的样，只觉得辣睛。

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师尊，他总是那么纤尘不染、光风霁月，好像永远都和这脏污的世界格格不，不带一丝正常人都有的情和。也正因如此，他在绞杀自己这个双手沾满血腥和业障的徒儿时，才会那么决绝和毫不犹豫。

韩羽并未留意他的视线，闻言脚步却滞了滞，不动声地看了一边的凌灵。

刚才他很明显吗？

司寇尧没有回答，而是扭看着他，勾了勾角，突然问：“凌灵，你有喜的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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