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太开心，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喜才会答应，所以忘了确认。

早该叫他知的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开玩笑的，破云那么普通，怎么能拿来换你的星宝剑？”

凌灵呼一凛，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便承认了！而且他都不介意他喜过别人，对刚失恋的人嘘寒问、趁机而，简直跟备胎男二号似的。

如果早早说了，或许早就以韩羽的份与他在一块，后来就算被司寇尧戳破情劫之事，起码凌灵不至于那般伤心。

完了完了，刚才的气氛太……

结果证明是他太天真了。

这家伙确定没有学过撩人大法吗，为什么可以一本正经说这么要命的话？

“不成，”凌灵咬了咬下，小声，“你知我说的信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凌灵终于抬起，睛亮晶晶的，仰着脸问：“你说喜一个人，是应该喜他本的样，还是因为那个人对自己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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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羽脚步微滞，想起他们好像是没有相互表过白，尤其是他，很快又恢复正常，面上带了一揶揄：“是啊，你怎么才发现，笨。”

“知，定情信，”韩羽扭看他，目光邃又温柔，“虽然并不想和你师尊一样用剑当成信，但你既然提起，用剑也一样。”

“你等我一下，我、有不知该怎么办……没人这么喜过我。”凌灵闷着脸说完，耳朵全红了。

“真、真的？”

“我心悦于你，”韩羽看他，“与你是不是男无关。”

韩羽见他这般反应，长指勾了勾他的发：“不必有负担，只是想让你知而已。”

话一，凌灵又难过起来，当初他应该多问一句，问问师尊是不是喜他才答应和他结为侣的。

韩羽，却没有将星剑换回来：“你方才已经收下了，这是信，怎可反悔？”

笑，把星剑递回去：“方才就算破云来不及接住我，我如今修为这么，掉下去也能上来，不会有事的，剑还你。”

“你…”凌灵临时找回一智商，问，“你不是不喜男吗？”

“不急，”韩羽勾起，垂眸看着蹲在地上的少年，“我等你。”

第78章 整理

“啊你别说了…我、我现在心脏有受不了…嗯，耳朵也受不了……”凌灵捂着脸蹲在地上。

“无妨，我当真了，破云我来温养便是。”

现在怎么办？

“韩羽，”凌灵心里一动，忍不住问，“你是因为喜我，才要跟我换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