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用我来接你吗？”弟弟跟许拾言一起玩，令才武东放心许多，心情大好地问。

才文西笑不笑，拒绝回答，转就往巷里跑。

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，才文西望着她走里屋的背影，有些惋惜地叹息。

“哦。”才文西眨眨，“没事，你就算去上厕所也是人之常情，不要尴尬嘛！”

才文西往收银台的方向看，没有看到许拾言，而是看见了那个年轻的女人。

“不是新找的，以前就已经兼职了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充一句，“他了好多份兼职。”

年轻女人抬看他，那双麻木无神的睛里空一片，缓缓了一下。

才文西想了想，摇，“我打车回去吧，不一定什么时候玩完呢。”

“玩？”才武东似笑非笑地扫了一他的书包，“不是带了练习册和错题本么。”

上午网吧里的人还不多，刚一去，还能闻到一消毒的味儿，有些刺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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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拾言耳尖微红，不自在地切开了话题，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才文西了，糊糊地说：“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一会儿。”

我又不会刻意隐瞒什么。你这样很有目的地带着我走，我还以为你披了□□呢。”

才武东对这个家困难的学生印象很刻，闻言问：“他又找了新工作？”

仿佛一切计划和心理活动都被弟弟看穿，才武东用面无表情诠释了什么叫自己不尴尬，尴尬的就一定是别人这句话。

许拾言一边整理柜台一边问：“错题本带了吗？”

“叹什么气？”

到了路巷小区，才文西主动代起来，“我是来找许拾言的，他在这里打工。”

赚钱的渠有很多，无奈许拾言现在只是一个还在上学中的青少年，只能靠多份兼职来小钱攒大钱。

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。

“卫生间。”女人轻飘飘地回答了一句。

“刚到不一会儿。”才文西跟在他后，熟门熟路地钻收银台里，本就不大的空间霎时间变得满满当当。

才文西自觉有些尴尬，不自在地问：“请问许拾言在吗？”

“你好……”才文西小声跟对方打招呼。

女人好了桌便离开了，全程没有给才文西一个神。但是才文西知，她不是故意冷落自己，而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
才文西睛一亮，回过时，角已经勾起了笑，“你上完厕所啦？”

她打扮朴素，神淡漠地站在收银台内，用一块脏的看不颜的抹布拭桌面。

如此亲切问候，让许拾言生些许尴尬来，“我去放消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