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，我就是我。”才文西嬉笑脸，“自己都不听自己使唤。”

【是的呢。】

他知自己在梦。

视线里是缥缈虚无的一片白，雾气一般的白烟雾错杂地遍布周。

因为闲来无事，梦里又不成什么，才文西沉片刻，忽然张呼叫起二筒。

【在呢。】

才文西惊讶：“我能在梦里跟你沟通？”

迷雾中的人低下，不知为何，脚下踩着一滩，清晰地倒映他的影。

才文西觉得这样很有趣，在梦里与系统沟通的话，现实生活中也不会被他人察觉异样。

梦境太过真实，不怎么走最终都能绕回来，没什么意思，只能绕圈圈，最重要的是意识清醒，令才文西觉到了度日如年。

是才文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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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筒，你在吗？筒筒？”

毕竟有意识的时候，最后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枪林弹雨的抗战片中，才爷爷耳背，声音放得极大，才文西也是佩服自己的，在那样吵闹的情况下，竟然也能睡着。

才文西撇了撇嘴，倒影的影却纹丝不动。

明明没有雨低落，面上却掀起层层涟漪，使他的面容被打散，又聚拢，一波一波地漾开。

醒不醒来？什么时候醒来？

“那我在这里问你什么的话，醒来之后很有可能什么都不记得？”

失去了电话的才文西仿佛失去了乐趣，无聊地去才爷爷那边看电视。

了门。

沉片刻，才文西的里划过一丝狡黠，“那你就可以随便回答了呀，反正我也不会记得。”

这是两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
才文西：“……”

【不可以的呢，有一些问题需要开启权限才能行查询。】

才文西：“……你知不知，它是一条大金。你跟它有像。”

醒来之后就不记得自己过什么梦的情况太多了，才文西几乎就没记住几个梦，有的时候因为梦而哭醒，可是醒来之后却是满脸的问号——我了什么梦？

本来没抱什么希望，喊一喊不过是为了消磨梦中的时光。

【不过梦醒之后，宿主或许什么都不记得哦。】

【意识沟通，与你是否在梦没有关系。】

梦里的世界在虚幻与现实之间，闭上的那一刻，灵魂便在两者的界线徘徊。

却不曾想，系统真的现了。

明天就是除夕，今天的电视剧都显得索然无味。才文西看了一会儿就发困，不知不觉中竟在才爷爷的房间里睡着了。

即使不能主，才文西也觉到了一丝迫切与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