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？”祝茂然一副‘你侮辱我智商’的表情，“你看看你的睛、鼻、脸。该红的地方都红了，该的地方也没闲着。”

祝茂然又有一些不好意思了。

其实偶尔的抱怨，往往都是带着开玩笑的成分的。

祝茂然在对面直呼过分。

去接了一杯，才文西又很不好意思地去找图书馆前台的理员小要了两片的卸妆巾。回到自习室，他把两片卸妆巾用浸透，贴在睛上。

祝茂然泪盈眶，觉得这一切都值了，甚至开始在脑里幻想将来他们两个人修成正果，自己随多少份钱才算合理。

“其实没有那么明显。”许拾言安抚似的说。

四班刚被英语老师训完，就听走廊里传来隔班老师单独训学生的声音。才文西憋着笑，恨不得把埋地里去，却不想班级里有别的同学没忍住，笑来，接着便是哄堂大笑，连英语老师都忍不住变脸，一副要笑不笑的样。

他要是真的在意，大可以去找其他同学玩。他的人缘有多好，才文西和许拾言都清楚。

才文西一惊，拉着许拾言问：“我睛的很严重吗？”

“你们多多照顾一下我吧。”生怕打扰到才文西休息后再被许拾言飞过来一记刀，祝茂然的声音很小很小，而且无比可怜。

不学了，闭目养神，在下午上课之前把睛消！

才文西蒙着察觉不到，吃完饭，沐浴着午后的光，再加上刚刚哭过，几乎没有什么意外的，他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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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于刚才他快地回答了‘很可’，现在他的话已经可不信了。才文西没有理，而是抬手挥了挥，示意他该嘛就嘛去，别总盯着他看。

果然，许拾言了，也小声地回：“下次会注意的，谢谢你。”

侧着脸，嘟着，正对许拾言。

下午第三节课就是篮球比赛，可以说整个二年组都沸腾了，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本没有人认真听老师讲课，导致老师们发了好大的火。

许拾言顿了顿，收回视线，倒是认认真真地对他说了一声抱歉。

才文西：“……”

可许拾言却偏偏想看着他。

“我知，你把我当朋友，把他当媳妇，所以有的时候……也不用这么正经地歉。”别扭地说完，他又不确信地问：“你能觉到我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
祝茂然：“……”

许拾言也就放下刷题的笔，光明正大地望着他，睛都不眨一下。

俊秀的脸猛地凑近，眉之间的一抹红更显妖艳，嘴柔微红，许拾言压下心中蠢蠢动的念，扬声说：“很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