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着黑白布幡的长桌上，安眠玩偶已经被学生买光了，整个桌面空了一大块，只单独剩下个柳灵童，安详地躺在光底下晒太。

柳灵童：“？？？”

他要怒踹狗粮了！

它生气了，它真的生气了！！！

柳灵童：“我不是玩啊啊啊啊啊！”

他竟还是晚了一步！

李清华：“......”

李清华：“这是变形金刚？”

“？你再说一遍？！”

他盯着柳灵童，摸了摸下，不确定：“不对，应该是整蛊玩。”

“嘻嘻。”柳灵童见褚宁回来，发一声来自灵的嬉笑。

小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李清华找不着说话的人，还在懵着呢，就见桌面上的木雕人突然翻了个，从躺着变成了叉腰站起。

李清华跟褚宁后，他不认识柳灵童，只以为这是个什么玩摆件，无打采地看了一后，突然就跟受到了刺激一般，张嘴就是：“我去！好丑的东西！”

褚宁闻言，指了指不远，正亲亲密密站在一起的小情侣，说：“就那个女同学。”

李清华没能从褚宁手里买到三角符，整个人都神幽怨了起来，褚宁好笑地看了他两，倒是什么也没说，划着椅回到摊位前。

情的席位他不坐，怎么想要一张符，也要被小情侣抢先啊！

李清华看着木雕人偶墨般的睛里闪烁起愤怒的目光，突然有怀疑起来，疑惑问：“现在市面上的小玩都发展得这么灵活多变了？”

桌前，褚宁看着恨不得要把李清华用神线瞪死的柳灵童，淡定地把它拿了起来，拧了螺丝一样地拧了拧柳灵童的胳膊，跟李清华说：“看，它还是个发条玩。”

你说那个。”褚宁遗憾地摊了摊手，说，“还剩一张，刚才送去了。”

柳灵童却离愤怒，指着李清华骂骂咧咧：“你说谁丑，说谁丑呢？！”

柳灵童：“你说谁丑东西？？？？”

李清华顺着他的指向看去，一阵沉默：“......”

李清华听到旁边有个小孩儿声音响起，以为是有人在问他，就看了左右的人群，指着前这个浑黑不溜秋却偏偏穿着粉红蓬蓬裙的木雕人偶说：“我是说这个摆件啊。”

褚宁看它一，发现柳灵童上换了小衣服，只惊异于对方还偷偷带了替换的衣服后，就随意扫了一，没再多。

李清华：“......”

柳灵童：“......”

李清华一脸莫名。

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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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华如遭雷劈：“送、送给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