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面，褚宁拿起一张餐纸了下指尖，不疾不徐地说：“恭喜邱总，这下可以放心吃饭了。”

邱长生：“嘶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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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神迷茫了一阵，呼了几气，发现原本贴在额上的清心符不知何时早已掉在了地上，连忙捡起来重新贴到上，心有余悸：“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？”

梦里的助理罗勒像是被人行降智一般，古里古怪，竟然还敢骗他说他老婆要跟他离婚。

郑其参的母亲竟然选择在第三次幻觉里现，这么好的机会，他肯定是不能放过了。

想到这里，他又想起刚刚幻觉中，最后向黑衣女人飞去的那枚币，心里不由起了猜测：“褚小老板，第三次幻觉里，我看到了一枚币”

褚宁原是想着先用一枚币试探一下对方浅，却没想到郑其参的母亲逃窜地那么迅速。

怪不得在幻觉里，他总看得那女人有熟。

看起来胆小极了。

邱长生从桌上抬起来，满大汗，脸通红的样，就像是刚从桑拿房里走来。

思及此，邱长生想起女人最后的尖叫，难掩兴奋说：“褚小老板，最后是不是你用币把她吓退了！”

“吓退？”褚宁直了直，却说，“法术切磋罢了。”

褚宁摇了摇，自觉没有测郑其参母亲的浅，内心正有遗憾呢。

“一个人最想得到什么，往往就最害怕失去什么。”褚宁淡淡说，“郑其参母不惜祭炼尸施以血咒来借取别人的运，只为荣华富贵，对他们来说，没钱的滋味想必要比别的更可怕些吧。”

邱长生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，了，目光不经意落在坐在他正对面的褚宁上，神一愣，发现本来被褚宁放在桌上的两枚币不见了。

“嗬！！！”

他觉自己了一个十分荒诞梦。

“我”邱长生呆了呆，突然福灵心至，“是不是冲破第三次幻觉了？”

“我扔的。”褚宁看一邱长生，坦言说，“你猜的没错，你看到的那个黑衣女人，就是郑其参的母亲。”

邱长生吞了下，回想一下刚才，后知后觉地悟了：“怪不得你之前会突然问我，如果公司破产了我会怎么样？原来，你已经提前猜到了。”

炸开一声响，然后整个猛地向后倾去

未免也太离谱了。

只是当时的幻觉都像是迷了层雾，看不真切，现在一想，他对于那个女人的熟悉，原来是来自记忆里对郑其参母亲的印象。

邱长生：“从刚刚的幻觉来看，的确是这样了。”

不怎么吓人，就是怪没逻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