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顿了顿说：“你可以称我为乙，但捎香火就不必了。”

鬼差乙：“......”

鬼差乙说：“行了，那一半是我吃了，剩下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
两人这边说完，鬼差甲也从香火堆里站起了，虽然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半香火，但也足够他吃得心满意足。

鬼差甲偏盯着他看：“真的啊？”

褚宁仔细斟酌，委婉：“嗯，但我想要生时就能用上的功劳。”

鬼差乙抱臂说：“我自然有我的事情要。”

褚宁好奇：“司的功劳，能换什么？”

“东西确实是司的。”鬼差乙的视线从鬼差甲上移开，看向褚宁，郑重说，“这件事我们会禀报司相关门，届时应当会有你一份功劳。”

他抬起，见状轻轻叹了气。

鬼差乙伸手拦住，不让他跑过了：“不晚。”

鬼差乙：“大概率是死后的东西，比如投胎畅行卡，生孽减免券，六大司景畅游门票全免之类的，还得看你想要什么？”

一人一鬼差地说着话，不到五分钟的功夫，只见公寓的墙上闪过一阵绿光，鬼差甲急吼吼的就整个冲了来。

鬼差乙：“行，我知了，我会试着帮忙转达。”

鬼差甲就盯着香炉上的香火，咋咋呼呼说：“晚了晚了，这堆香火都快烧过一半了！我这才闻了个味！”

鬼差甲：“我回来晚了！！！”

褚宁见鬼差乙几句话，就把事情全代给了鬼差甲，不禁挑了挑眉，但到底没多说什么。

“比如，我很缺钱。”褚宁实诚，“但不缺司冥币。”

鬼差甲“哦”了一句，老实应下。

鬼差甲：“咦？”

鬼差乙刚打量了个煤油灯的功夫，屋里的香火就被鬼差甲吃了个差不多。

鬼差甲挠挠：“好吧。”

呆了呆，他又问：“哎，那你嘛去？”

鬼差乙：“可以。”

“真的。”鬼差乙面不改说，“对了，你去拿的煤油灯呢，拿到了吗？是不是咱们司的东西？”

等鬼差甲抹着嘴走回到鬼差乙边，鬼差乙脆地把煤油灯又扔回到鬼差甲怀里，低声嘱咐他说：“回去之后你把这个拿回判官殿去差，给几位大人看看，这东西到底怎么到的间。”

褚宁立从善如：“多谢乙大人。”

“拿到了。”鬼差甲大咧咧地把怀里的煤油灯拿来给鬼差乙看，又跟屋里的唯一活人褚宁笑了笑，就小跑到香炉边蹲着吃起了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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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宁便语气自然：“那我都捎给阿甲大人好了。”

鬼差乙：“比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