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鞠躬，是为自己。

当年程昱凤年龄还小，为了自己的舞蹈梦想兀自瞒着他母亲来到大城市与经纪公司签约，许是他的长相不错，天分又足，后很快就因为一支舞得到了公司大领导的赏识，之后舞蹈事业发展就更是一路顺风起来。

“原来，昨晚便是您在背后为我等许下香火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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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生前确实与母亲关系僵，因为他的母亲从小就希望他长大后能从事一些稳定的工作行业，而不是一心钻研什么所谓的舞蹈艺术。

褚宁很是地坦然受了他两拜，笑说：“都说了，我真不是坏人啊。”

警惕变成了惊讶。

想到这里，程昱凤看向褚宁的目光又变了变，再拜一躬。

彪哥这么想着，心里倒也没太多可惜，就是听褚宁突然隔空说了句话，他脑里就立转过弯儿来，料想程昱凤怕是想开了。

他很是认真地对着大白墙，把属于程昱凤自己的名人碑，天天被糊土扔泥的事完整地说了一遍。

下，从彪哥中得知自己真正的生辰八字被找到，程昱凤说不兴是假的，同时，他也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，褚宁之所以会用役鬼手段把自己唤到这里，也是为了确认名人碑上所刻录日期的正确。

哎，果然，他就是个普通人实锤了。

许是看褚宁太过年轻，他有不清楚怎么称呼对方，迟疑片刻后，便稳稳向褚宁鞠一躬，语气郑重：“尚未多谢小先生。”

可怜他生辰八字不对，却是死后从未受过香火供奉的味。

即便只是魂魄，程昱凤的面仍是微微一红。

而叙述中间，也免不了的提及了一下程昱凤的母亲。

这一鞠躬，是替他那些野鬼兄弟妹鞠的。

至于程昱凤自己

男人舞，尤其是古典舞，对于他古板十足的母亲来讲，着实是一件极为荒唐不堪的事情，仿佛他起舞来，便再也不像个正常男人了。

程昱凤没想到在他死后，事情既然会变成这个样。

程昱凤吃惊地看向褚宁，终于开了。

他的那些个野鬼兄弟妹，便是从死后，就很少能吃到每年清明跟年节以外的香火供奉了，昨日宋西丰三鬼带去的那些，就好比让他们提前过了次年。

视频对面，早早替褚宁解释完，自动安静下来的彪哥还在扒着屏幕里的白墙使劲瞅，可惜他哪怕快要瞅了，也还是没能从里看一丁儿程昱凤魂魄的影。

“所以，程老师，您介不介意我帮您去曝光一下经纪公司的丑恶嘴脸？”彪哥又暗搓搓重复了一遍，他对这件事还执着的，格就比较黑白分明，遇到这事更是气愤不已，“您怕是还不知，您母亲为您立的那个碑，都被大家抹黑成什么样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