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？他们肯定是没有证据的。

挪便算了，他们实在怕自己万一跟这事儿沾上了又洗脱不清，被甲乙两位帅误会，于是一边挪还一边大声辩驳着自清白，恨不能对天发誓，自己是绝对与程煜凤一儿亲属关系都没有。

不想就在这时，程煜凤又用颤抖的声音，喊尖锐一嗓：“父亲，父亲救我！”

程齐脸微变，试图跟着前面的同僚一起沉默的站到旁边。

差中有的开始促。

打站着的几个差见程煜凤伸手指向得仿佛就是他们，连忙吓得纷纷移步挪远了。

但就在他即将落脚之时，侧站在他前面的自来熟差却伸手拦了他一下。

“帅可看着呢，你倒是快说两句啊！”

程齐闻言，看着跟自己相了几年的同僚，沉默片刻：“我有什么好说的，前这位虽与我有一段父缘分，可我既已经过司考，又喝过忘却人世前尘的汤，早就算不得是他的父亲了。”

不多时，原本围站在一的差堆就宛如西分海，左挪一个，右挪一个，最后才了一直习惯躲在队伍最后的程齐。

自来熟差是将他拦住的那个，自然率先开：“程齐，你儿喊你呢。”

“总不能单凭我是他在人世的生父，死后又被他唤了几声父亲，诸位就要定我的罪吧？”程齐见边的差同僚们都对自己狐疑的目光，只好皱了皱眉，故作不悦，“况且你们就算怀疑于我，也是要拿证据的。”

别的差也问：“程齐啊，你就不打算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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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造！”

但真挡不住你小看起来真的很可疑啊！

沉默之下，差们又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两位帅。

虽说最开始没反应过来，但这堆差又不是真老年痴呆了，之前在判官殿里那群魂指证程齐跟程煜凤有一世的父关系，他们惊讶归惊讶，但实在没怎么往心里去，可是现在

“这新丧鬼怕是被生死簿惩治的不轻，都开始讲胡话攀关系了！”

现在，哪怕判官殿里多了两位帅，程齐依然用了这万能说辞。

差们齐齐沉默。

程齐顿住脚步，猛地抬，才发现不知何时，左右分开的差们都用满是恍然大悟的神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
鬼差甲向来有话说话，见大家都看向自己，便有话直言说：“大家都在怀疑你，可你还能表现这么淡定，你心态真好。”

程齐：“......”

程齐仍旧面不改，只装两耳不闻，抬脚继续往边上迈。

起初程昱凤在判官殿认程齐之时，程齐便是用的这说辞，为自己洗清上的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