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你真这么想？”

“宝宝，要不你变回来吧。”顾涣受着上的，就差直接求饶了。

“哥哥，我们等桃清醒之后就离开吧！守卫有虎哥和仙鹤在，本用不到我。而且你也快考试了，我们得去提前适应适应温度。”

苏未瞪大睛，不敢相信这是顾涣的真话。

顾涣也不戳穿他，只是故作烦恼，“这里还好的，住了这么久，有舍不得。况且在这里每天都有小妖怪们帮忙打猎，时不时还摘果，好像比外面过得还舒服。”

“……你哪只睛看到我难过了？而且我才不想去外面呢！”苏未气呼呼地抱着鹿扭过，不理他了。

苏未一个人纠结了半天，直到晚上吃烤全鹿的时候，才发现顾涣在逗他。

妖族没有人类的羞耻，所以被抢了衣服的苏未也不害羞，他光溜溜地趴在顾涣的膛上捣，这里摸摸，那里拍拍的，手完全停不下来。

“宝宝，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化成原形好不好？”顾涣一边亲着苏未白皙修长的脖颈，一边哑着嗓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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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。”

那件事情打破了他们对人类的固有印象。现在的小妖怪们对顾涣的兴趣不但没有随着时间降低，反而愈演愈烈，他小小的一只已经阻挡不了那群疯了。

“别闹。”

顾涣捂着睛，有些怀疑自己的这件事情到底对不对了。

觉不什么事情，都会污染到对方洁白的心灵。

苏未脑里哄哄的，本没听清顾涣说的是什么，就懵懵懂懂地了。

一天十二个时辰，他能和顾涣单独相的时间还不到一半，这让没回桃源时整天黏在顾涣上的小狸猫非常不忿。

苏未说的是，好似一切都是为了顾涣着想。

顾涣颔首，表情也十分严肃。

就算他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，这个一百多岁的大宝宝就滴溜溜地看着他，导致没什么德的顾涣都下不去手。

这折磨的不是苏未，明明是他！

“哥哥！你不是说你不想去考试了吗？怎么又把书拿来了。”

顾涣撑着下看着他，“当然是看宝宝太过难过，所以准备继续奋斗呗。”

等晚上被压着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，自己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
太纯了。

真的太可恶了，明明心里知原因，却偏偏喜那么逗他，过分死了。

苏未想不理顾涣，可顾涣只不过是抓着他耳鬓厮磨了一会儿，他就被那暧昧的气息熏得找不着北了。

“哥！哥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