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对天命之边的人来说，也未免太残忍了一。

相比大徒弟，清觉得小徒弟的事更麻烦。因为大徒弟还有救，小徒弟……

“哦～天黑了啊！”

“你们就是在妒忌。我两个徒弟本没问题，他们都是好孩。有问题的是它和鬼。”

清的话让众仙帝全都沉默了，他们都清楚清说的话是真的。那时的灵羽所属的灵魂，已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。

天和大就是不想天命之的灵魂和前世再扯上关系，所以才这么的。

清从不觉得自己的徒弟有什么问题，他们都是好孩。只是两个徒弟都不由己，被它和鬼控着。

“……”

吃完玉羽和灵极送清回到帝殿，这才转回西。

清没喝酒，却忘记了和徒弟的约定，这事也太反常了。

清摇，天命之的转世和普通灵魂不同，他们会被天或是大洗涤灵魂，虽然投胎后灵魂还是那个灵魂，命格也很好。可是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，也没有机会恢复前世的记忆。

清站起来往外走去。

玉羽和灵极在清空闲后找过来。

“来。”清坐在帝座上发呆，仙简早就挂了，也不怕玉羽和灵极来听到他们几个的对话。

“可是转世后的人天赋再好，也不是小羽了啊！”

玉羽和灵极没再追问下去，师尊都说想要安静了，他们就不当讨人厌的徒弟了。

清当然不可能告诉两个徒弟真相了，想了想便随便找了个借。

天命之就是天和大的工人，比五方仙帝还要惨的工人。

“没有，就是想安静一下，忘记时间了。”

清这时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，帝殿里的照明灯也亮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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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羽和灵极等清过去吃饭，结果他一直没现，师兄弟二人不得不来找人。

“师尊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

而且天和大还会对天命之的灵魂行遮掩，哪怕玄武是仙帝，想找到灵羽的转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。

“走吧！”

“玄武你不担心，等到小灵羽的天命终结时，你再去寻他的转世，再把他收门下，重续师徒缘也行。”

“师尊，天黑了。”

“这样啊～”

像玄武仙帝下界投胎，还能再恢复记忆重新回到自己这事，本不可能发生在天命之上。

“师尊。”

青龙见清沉默，以为他是在伤心，便言安。

前世的记忆不能再恢复，他也就不是灵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