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说。

“你最好别原谅。我以后依然会利用你和童杉，没办法，谁让你们是这么好用的刀。”肖晔勾起，又变成那副看不浅的模样，“我只是看不得你这么颓废。我早就告诉过你吧，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伸手去抓，踌躇不前，最后只会一无所有。”

童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
曙草，和韩素澜。权力和女人，他想要的东西，只能自己去争取。

“渔翁得利。肖晔，你又来。”

童柏错愕地望过去，韩素澜已经恢复了清醒，她冷着脸，瞧着桌上的茶盏。

“我终于想通了。你究竟是为什么……”她觑了他一，郁地勾起红，“的确，我没有损失，你没有损失，小柏也没有损失。看似完的计划，只有一个缺。”

肖晔挑眉。

“乖宝，你最近步了很多哦。”

“哼。我再不多想想，就要被你吃得连骨都不剩了。”韩素澜冷冷地盯着他，“我早就知，你不是愿意吃亏的人。”

童柏眨眨。

他究竟是错过了哪句话，导致现在听不明白他们的对白？

“革命总是要有牺牲的嘛。”肖晔耸耸肩，“你别告诉我，你有多他？”

“我的确很他。”韩素澜毫不退让地瞪回去，“我不会同意的。那个位置，天生就该是他的。”

“你可要想清楚，乖宝。”肖晔脸上的笑意淡下来，“那可是你憎恶的阶级制度，你真的要为了维护他，再回到笼里去一只金丝雀？”

“我不会再回到笼里，但我也不会放任你们伤害他。”韩素澜定地说，“要么杂血上台，要么纯血上台——这件事不是只有这两解法。”

“是吗？你认为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？”肖晔反问，“下纯血与杂血的矛盾日渐升级，你觉得除了让杂血当政，还有什么办法化解他们之间的积怨？”

“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。纯血和杂血之间是有矛盾，但绝不至于到你形容的那你死我活的地步。矛盾并非不可化解，认为除了革命，没有第二办法的人——我有理由认为，他只是打着为杂血牟利的旗号，实现自己的野心。”

肖晔彻底冷了脸。

童柏默默地后退一步，躲开这越来越重的硝烟味。

“没错。我就是要让杜家下台。”肖晔忽然笑了声，坦坦地承认了自己的企图，“但是知了又能怎么样呢？乖宝，你拦不住我。你本不知我的计划行到了哪一步，也没有人会支持你，杜嘉麟甚至不会让你帮他，他只想将你护在自己的羽翼下，比起失去你，他更害怕你成长起来，脱离他的掌控。”

“的确。现在的情况，对阿麟来讲危机四伏，甚至连言，都被你拉拢了去。但你又怎么知，他没有稳定乾坤的本事？”韩素澜勾起，自信的模样让童柏简直移不开，他第一次看见她锋芒毕的模样，她竟然敢直接和肖晔争论，那让人胆寒的血腥气，她竟是完全不怕。

这大大颠覆了他心里对她的印象。

他越发的胆怯，不敢开，向她诉说自己心里的妄想。

“我就是要帮他。”韩素澜扬起下，定地宣告，“他现在已经不住我了，而且你没我了解他，本不知他会怎么。你只是在揣测而已。要是真的有把握，你不会怂恿别人，你会直接亲自动手。你就是不敢，不敢正面遇上他，你知的，你赢不了。”

肖晔的视线越发锐利，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