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力忍耐着情绪的发。

火辣辣的疼。

宁若腔剧烈起伏，这是她在回溯后见到洛颜之的第一次失控，那无法控制的情绪不断蒸腾，她忍了又忍，还是没忍住，咬着牙质问：“一定要这样作贱自己吗？”

“我当然知。”洛颜之轻轻地笑声，她被抵着，后背压在中控台的后端，的质硌得她腰疼，但这远不比上心里的疼，和尊严被扔在地上的疼。

洛颜之泪猝然间收不住，压制的哭泣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传，像是受到委屈的小兽，寻求不到安，独自舐伤，又渴望用可怜的声音引外人的注意。

“是啊。”洛颜之近乎是破罐破摔，她又想去抱宁若，被对方直接躲开，抱了个空，“留个联系方式，我保证随叫随到，二十四小时为准备着。”

了宁若的半边脸颊。

“洛颜之！”宁若再也忍不住了，猛地回被扣住的手，狠狠地攥住洛颜之的肩膀，低喝，“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？”

脖颈那条人清晰而明显，一滴泪珠落在她的手背，宁若恍然回过神来，她收回禁锢洛颜之的手，别开，长一收，上的人跌跌撞撞地退了下去。

她很少说这言辞激烈的话，这次完全是被洛颜之的行为和话语刺激到了。

她笑着将自尊放置，继续说：“边也该有个能陪着的人，不是吗？”她笑容不达底，僵地翘着，忍住悸动，“我是个很不错的选择，”她言又止，暗示意味十足，“都尝过很多次……”

宁若缓和心情，半晌后，语气恢复到以往的从容和淡定，积攒在心的怒火被这滴泪浇灭。

她一字一顿：“下去。”

这不仅是羞辱她，更是羞辱洛颜之自己。

洛颜之颤着，她亲昵地了宁若的虎，带动她的手在小腹游走，似情人般低喃清浅：“，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
宁若太突突地动：“从我上下去。”

好在有前后座椅的存在，不至于让洛颜之狼狈地跌坐到下去，保留了最后一丝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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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中，洛颜之再如何，都应该是骄纵，倨傲的，如今却对她说这话来。
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她上的女生，怔然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愤怒，隐匿在影中的眸暗沉下去，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迟尺的女生。

泪在眶中摇摇坠，最后挂不住地顺着脸颊落，洛颜之定定地望着宁若，“所以愿意吗？”

她表情晦明变化，顿了两秒，她对上洛颜之雾气蒙蒙的睛：“洛颜之，别让我觉得，之前那五年，毫无回忆的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