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华这一开，虽语气轻淡，却语意决。

冯督军意外地看向她，：“哦，什么话？”

陈三姨太忙应声，对毓华：“五妹妹和徐参长万请放心，俗话正不怕影斜，这等谣言若是无稽之谈，很快会被扑灭的。”

冯督军闻言，一脸欣神。不想这时一直低啃馅饼的常态突然抬起来，看了看陈三姨太，又转看看老徐，若有所思地双手托腮，望向冯督军，歪：“那我倒要讨冯伯伯一句话了。”

一言既，桌上众人大多抿而笑，为这孩气的发言。

话音未落便被冯督军皱眉打断：“别打岔，让姑娘说。”说着笑眯眯看向常，“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慈父？”

一旁的陈三姨太不觉“嗤”地一声笑：“小姑娘究竟不知天地厚，我们家冯督军威风堂堂，哪是随便给人慈父的……”

“那是自然。多谢督军和三夫人的信任与支持。”老徐态度谦和，又转看向常，也伸手摸摸她的，慨，“常这孩委实有才气，也与一般弱女不同，我们夫妇私下说起她，都是主赐的麟儿。卑职定会好好栽培，将常培养为未来国之栋梁。”

常又是“嗯”了一声，重重了。

谁都不知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。

常想了想，：“冯伯伯在军营中或许威严如虎，但对妇女儿童从来都很慈祥。还有，冯伯伯信仰基督，信仰主，毓华姊姊说过，有信仰的人都是很善良的。所以，常才会大着胆请冯伯伯当我的慈父。”

“嗯。”常重重，“常现下有了严父，可不可以厚脸再要一个慈父？”

冯督军十分好奇地看向常：“你的意思，我是慈父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冯督军笑：“所以，你这是来冯伯伯这里讨庇护了？”

的心，不她和我是什么关系，我都会好好照顾她，也决不允许任何人，任何话伤了她。”

在座众人都是一楞，老徐和毓华也不约而同看向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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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徐看了她一，陈三姨太也撇着嘴不说话。冯督军便转对陈三姨太：“这事不是说说笑笑就能过去的，军眷这边你多盯着，人多杂，莫生了是非。”

常歪着看了老徐，语气越发天真：“冯伯伯刚刚也听到了，义父为了避嫌，今日在诸位叔伯婶娘跟前发了愿，要当个严父。回去一定会狠狠调教常，不知有多少功课等着常。常好怕怕。”

第24章 二十三、认谁不是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