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没错，可我‘傍’他当靠山为的是防老徐，可下老徐还没动手，他倒认真把我当成栋梁栽培起来！一休息时间都没有！”

“是和你玩。”常特地调了“你”字。

“嗯。”常。

毓华笑了：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想着玩？”

“这什么孩话。”毓华不觉笑了。

常伸手揽住毓华，将贴在她，小声嘟囔：“就是没时间跟你玩了嘛。”

“又怎么啦？饭吃了没。 ”

生意自然谈得很顺利。

“怎么没时间和我玩，现在不就见到我了吗？”

着镜别发夹，打扮停当准备门，一下被她缠住，便伸手揪揪她脑后的发髻。

“可你不上要门陪他应酬了吗？”常愀然抬瞅着她。

“……大概是吧。毕竟是冯伯伯下的令。”

“什么嘛，你怎么倒替别人说话？”常不满。

“我知，可就是……”

原来，自打满月礼归来后，老徐有一日忽跟毓华说，来了几个外商，要同冯督军生意。

“那说明你冯伯伯重你。可别不识好歹。”

老徐就推荐了毓华，说是“举贤不避亲”，毓华的外语能力是有目共睹，若是投外国人所好再唱两首英文歌，说不定对方一兴，生意盘也打开了。

“那些军官都好凶，没打满500发都不让我走。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

“那他们可有故意刁难你？比如明明打满了500发，找理由不让你走，又或者找各借罚你跑步之类的？”

便让老徐张罗几个好翻译，饭桌上可以帮着谈妥。
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，要找冯伯伯当靠山，压着老徐一嘛。

“所以是认真教你打靶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

冯督军一直致力地方自治，施行军政经济一化，早有心打通几条商路，盘活当地经济。这几个外商据说带着铁路专修的项目，更合了冯督军的心意。

“这就累了？”

冯督军便应允让毓华试试，原本没抱太大期望，哪知毓华一张嘴，一串利的英文冒来，让对方很是惊讶。

再一问，才知常最近在学校里多了许多事务，一下课还在校园打靶。

毓华笑了，伸手勾成指节，顺了顺她的发结：“既没有人故意刁难你，又能免费练枪，那不正说明你找的靠山起作用了吗？”

便对毓华分外好奇，而在毓华讲了自己来历，又为席上嘉宾亮嗓奉上英文金曲后，更让外商沉迷其风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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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累到不想吃。”常说着在她怀里抬起来，一脸的委屈相，噘着嘴抱怨，“早知那时就不跟你去唱颂歌了，搞得我现在比冯伯伯还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