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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缇：“……”

“她以前是大小的丫鬟。”陈家说。

江知缇微微皱眉。

“唯一的区别在于，夏锦是在柳树上吊死的，大小是在房梁上吊死的。”

江知缇目光一沉：“是，但是我并没能帮上她什么忙。”

江知缇看了看床边安睡的邬二小，眸底晦暗不明。

江知缇：“仅仅是因为夏锦吗？”

“又不是您害死的她。”

江知缇皱起眉，有些警惕：“您应该找方……长，而不是找我。”

“就凭当初大小死了，是我亲看着的，也是我收拾的。”陈家目光森森。

江知缇没有急着要他回答。

陈家：“……”

江知缇瞳孔微微一凝。

“她和我一起，都看见了大小的尸，跟我一起收拾，而后才被调到二小边。”

江知缇：“……”

不是偶然碰见，而是早早便等候。

“夏锦跟着我府，却就这样被害死了，我难以向她家里代。”说完，他的脸上划过一丝悲意。

“当年的大小，也是和夏锦那样上吊死的，死相一模一样。”他说着，一字一句确凿非常。

陈家笑了笑，面容没有开始时那般严肃，他面对江知缇的客话没有回答，直接：“夏锦是我的外侄女。”

“她死了，我想了许久，恐怕只有你和方长才能为她申冤。”陈家说。

“但她抓着我，告诉我，她死得怨，她死不瞑目。”

“不，你一定与方长那样神通广大，一定能够帮到夏锦。”陈家摇了摇。

仅仅是因为夏锦的原因，才告诉自己吗？

江知缇看了看对方恭候已久的模样，抿了抿。

“陈家这般夜还未睡下吗？”她。

江知缇：“……”

她只是邬二小的贴婢女，帮不上什么。

夜了，她睡不着，于是在蜡烛上多一个罩笼，将烛光转暗后，关好门去。

守夜的丫鬟在院，江知缇与丫鬟叮嘱几句后离开，正恰在外面见着陈家。

“我经常梦见大小。”

江知缇：“被害死？见到了吗？怎么知的？”

“夏锦生前也找过你，是吗？”

这么突然地投诚，还是个有份量的府邸家……只怕是邬夫人的线。

“您应当找方长。”

……

她趁时又补一句：“府邸不是会打好死去的丫鬟仆人后事吗？应当也包括家里，怎么会有您代不了的时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