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半掩，夜空漆黑寂静，她想起从前的琐事，心烦意。

“裴又言。”

要报复虞晞。

“算了，睡觉吧。”

她撑着脑袋俯视他。

可是，他不到。

那这一次呢？

“合约结束后。”

“呃...嗯...”

“因为，因为...”

无关成就与前途。

那时的裴又言，竟有过这么混帐的想法！

“你知的。我去创业了...然后有了自己的公司。”

要把虞晞踩在脚下。

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量，各式各样的人也都凑了上来，或讨好，或引诱。

被媚绞住，每一下能带来极致的快。裴又言本打算借机冲刺一番，没成想，虞晞困了，他也只好作罢，带着那胀至极的重新躺回红地毯上。

裴又言支支吾吾的，像是快要哭来，搞得虞晞心烦意，连听他说话的心情都没了。

“那时候什么都不懂，所有事情都要自己试错。”

“嗯。”

和异待在一起时，他总是不太舒服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上爬，难受至极。

曾经的他说：

他将自己的一切力都投到工作中，总以为这样就能忘了她。

虞晞的问题让裴又言一僵，嘴开合，却发不半声音。

开，一气直到底，让整个被媚包裹，只留两个在外。合声此起彼伏，还夹杂着两人的浪叫和息。她揪着裴又言的，动作越来越快，上也全是汗，像是刚被人从里捞来。

“后来，公司的业务不断扩大，也逐渐有了名气...”

没过多久，床上传来虞晞平稳的呼声。

“裴又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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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，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。

为了成为人上人。

为什么要创业？

“啊啊...主人...”

那是他吗？

原因无他。

真可笑。

那竟是曾经的他！

可他都一一拒绝了。

那漆黑如墨的瞳孔之中，夹杂着的恐惧与诧异。

“嗯？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裴又言第一时间想起的，竟是他在夜人静时，抱着那本书的回忆。不过，那样难熬且麻木的日...以后不会再有了。

然后呢？

裴又言垂着眸，让睫遮住迷离的双。见她直腰背，缓缓下沉，也知要迎合。

要让虞晞哭着求饶，让虞晞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，让虞晞把他受过的罪、挨过的罚全都会一遍。

原来，裴又言也会这么听话。

上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人背叛了她。

他的心狂不止，无数过往在脑海中反复浮现。

“姜叔叔和我说，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...但我不想去打扰，毕竟他也很忙。”

真的不到。

“你为什么要创业？”

“真搞不懂，你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。”

虞晞微微侧，好让往戳，在这连续不断的攻势下，她终于，痉挛不止。

“嗯？”

他将脑袋搁在膝盖上，双眸闭，神痛苦。

“那一年多的时间，你在什么？”